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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博眼球,从而获取流量。

    白闲换了一个台,另一个台也是新闻。

    这次摄影的现场是他公司。

    记者道:“近日,大量上班族集体跳楼,这到底是社会的弊端,还是资本的压迫。我们从中感受到,普通民众对强权不公的反抗……”

    背景是警察正在封锁这栋办公楼,整栋楼都要接受调查。

    恰好,有人敲门,白闲关了电视,以为是警察找来了。但一想,也有可能是之前放大话的阴使过来。

    白闲开了门,乐秋提了一大堆礼盒,塞一大捧黄色的花到白闲怀里,兴奋道:“太师祖,清明节快乐!”

    白闲眼皮一跳,低头去看怀里的花,是菊花,“…………”

    白闲将花搁在桌上,关了门,让这两人进来,揉了揉太阳穴,道:“怎么,专门来给我扫墓?”

    他看向稳重的宿旧,只见他脸色铁青,想必十分反对这次荒唐的举动。

    乐秋也注意到宿旧的不情不愿,拉他道:“阿旧,别像个新婚小媳妇一样啊,来,你作为我爷爷的首席大徒弟,替我爷爷磕个头!”

    说着,乐秋就扶着白闲坐在沙发上,自己毫无廉耻地跪下来,自己跪下来不说,还要扯着肩背挺直的宿旧弯膝。

    扯了很久,才把宿旧扯下来,齐齐跪在白闲面前,开始一拜。

    一个收敛往日嬉笑神情,另一个脸色如同吃了大粪一样的臭。

    总体而言,乍一望过去,倒还真有在墓地扫墓的深沉气氛。

    如果他们真的拜的是墓碑的话。

    白闲起身,不搭理这无聊的行为。

    乐秋见祖宗走了,赶忙起身去拉住他,“诶诶诶,太师祖!”

    白闲顿住脚步,回身望向他,眼神平淡,但乐秋总感觉他在说“又有什么幺蛾子”。

    乐秋松了牵住白闲衣角的手,递了一张票给他,道:“就是,周末剧院有演出。你……去看吗?”

    白闲看了票上的信息,也就是后天。

    乐秋见他接过,大胆道:“是施矢的演出。那个,我有事求她,真的,太师祖求求你一定要去,不然我没勇气……”

    白闲没答好也没说不好。

    宿旧拖着乐秋离开,乐秋放大嗓音,不死心地道:“一定要去!还有,燕窝一定要喝!!!”

    到了约定的日子,乐秋在剧院门口,万分焦急地等白闲,问宿旧:“阿旧,你说太师祖会来吗?”

    宿旧道:“他会来。”

    乐秋忐忑道:“啊,你怎么知道的哇,你能读他的心吗?”

    宿旧敲他后脑勺,“笨,你的祖宗,相处这么久还没摸清脾性吗。他没开口冷你两句,这不是同意是什么?”

    乐秋摸自己脑袋,“嘿嘿,我对太师祖很敬畏嘛,怎么能随意猜测祖宗的心思呢。”他说这话的意思,就像古代君臣不可揣度君王之心一样。

    言语间,剧院门口没有人再进去。

    乐秋耷拉个脑袋,恹恹道:“阿旧,你骗我。”

    没过一会儿,乐秋紧盯地面的视线里冒出一双规整的休闲鞋,头上信号瞬间满格,立马抬头,冒出星星眼,“太师祖!”

    白闲双手插兜,发丝微翘,道:“睡过头了。”

    乐秋道:“没事,不晚,刚刚好。”

    说着,几人就入座。

    座位在中间,三人走在过道时,周围人纷纷探头望来。

    “我靠,那个穿白衬衫的小哥哥好帅!别是哪家小明星吧。”

    “还有那个奶奶的,一直挂着笑,好亲和,像小太阳一样。”

    “旁边那个肤色咖咖的,肯定经常晨跑锻炼,不过就是看起来有点凶。”

    ……

    戏台拉开,三人入座,看他们的众人扭过头看戏。

    乐秋苦口婆心地道:“这个戏还挺经典的。好好看,不要浪费演员们的用心!”

    咿咿呀呀、吹拉弹唱好一阵,乐秋在一旁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大有要擦在右边人身上的意思,白闲扯着自己衣服远离,嫌弃地递了几张纸。

    乐秋道:“谢谢太师祖!好难过,还好最后在一起了。女主成鬼魂找寻男主那一段,男主一开始害怕到最后相拥,真的戏剧张力拉满了。还有画里相认也很凄美。”

    宿旧见乐秋头歪在白闲那边,把他拉回来,任由对方的眼泪洇湿肩角一片。

    戏剧落幕,台上人员开始谢幕。

    说实话,白闲没有多大感觉。

    内心毫无波澜。甚至面对周围人啜泣声连连,还有点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