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
大二下学期开始,两人一起吃饭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但只要坐一块儿,余晓年聊什么话题,许微澜都会接几句。
虽然大部分时候接得不咸不淡话不投机,比现在安静到死寂要舒服。
余晓年把口红咬得斑驳,也等不到一句回应。
破烂的灯光照不全屋子,许微澜一半身体斜入暗处,迫使她的脸颊变得隐晦。
余晓年努力睁大眼睛,依旧参透不清许微澜那半边隐晦的真面目。
不懂的何止表情容貌,还有数十年的心。
就着昏黄的光,余晓年终于问道:
“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