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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欧某国,几天前更换基地的【死屋之鼠】负责人莫名收到了当地法院的传票,理由是他们非法侵占公有土地,从事违法活动。
?认真的吗?
像以往,他们都是选城区的废旧建筑或廉价出租屋充当临时基地,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们毕竟和德方合作了,德方的意思是他们最好往深山老林里钻,他们也确实这样做了,结果怎么这么麻烦啊。
专门负责这方面的成员按照往常惯例处理。
结果法院方面宣称:他们的基地侵占了当地的自然保护区,级别最高的那种,私自露营踏入即违法,结果他们还在这搞一些鬼鬼祟祟的活动。
?当初搬基地时没这说法吧?
负责人刚联系完政府的后手,法院方就交予了传唤被告的资料,他打开一看,哇,首领,照片还拍地特别有艺术感诶。
在这种意外情况下,偏偏准备的后手也不给力,司法部高官当天因政治丑闻被停职查办。还未到开庭日,几个成员被发现是逃亡的国际通缉犯,他眼睁睁看着国际刑警与当地警方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做事,与媒体、各党派联合把他们组织打成了恐怖组织,首领成了“那位先生”,因为没查出组织名字,被发现的成员都穿黑衣,而被暂命为“黑衣组织”。
Excuse ?
在负责人满心疑惑,但准备放开手脚大干一场时,他接到了首领的命令。
【通缉撤掉,基地搬走,不做多余的事。】
通缉您的照片都上过街头巨屏了,但您是首领,您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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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世界网站管理员最近接到了一份特殊的悬赏,是针对个人的。
金额吓人,要求巨多。
【活的,肢体健全,身体健康,精神正常,无控制……】,就差直说完好无损了。
但在对方发布悬赏的十分钟后,这个人改了要求,删掉了一堆要求,只剩下【活着】。
就在他以为这是最终版后,过了一个小时,那一长串要求又被加上了,对方还特意联系他说这就是最后一版,他之后怎么改都不要再管了。
管理员一边审核通过,一边想:“世界上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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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基地中重新安家的费奥多尔拿起办事员在先前的市中心拍摄打印的照片,平时多用来播放广告的大屏幕上是板正严肃的通缉令,但上面的照片却破坏了严肃的氛围,年轻人们最近几天狂刷相关消息,热度久高不下。
严肃处理的政客,效率超前的军警,一板一眼的媒体,方方面面的生活……
这就是超越者的能力。
不借助政府、家世,不说出一条承诺与报酬,单凭自身,就能影响另一个国家的运行。
全世界最强的人之一,像是西幻或像素风RPG游戏中充当主角师长或敌人的NPC,但现实不是游戏,超越者也不是NPC,他们是这个世界上喜怒哀乐影响范围最广的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就是现世的神明。
回想起借由“时间暴君”去试探时所经历的一切,包括麦卡伦最后的表情,费奥多尔揉了揉太阳穴,那一切对他而言都像雾里探花,他像一个看客般经历了那一切,看着“他”自己说那些话,做那些事,直到最后能掌控身体才勉强靠【书】离开。
年轻人本来还在用异能力支撑,在听到他说最后一句话时怔愣了一瞬,眼睛睁得很大还没来得及变红,空间就破碎了。
费奥多尔身边的电视正在播报新闻,柏林郊区有段公路突然塌了,前后并无预警,所幸无人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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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啪。”
监控室上方呈片状的岩石像木板般裂成了两半,这里已经看不出原样了,电子屏、玻璃、水杯的碎片扎在空洞边缘的石块上,地上电线不时闪几个火花。
麦卡伦衣不染尘地站在空洞中心,他眼睛并不聚焦,一片深蓝色沉在里面。
他脑海中不断回放查监控时听到的“哔——哔——”声,清脆的电报音在寂静中嘲笑他,他在还能忍住时清走了监控室上方的人与物,但在听到被消音、被变成雪花的录音录像,看到完全没有相关记忆的首席,他忍不住了。
郊区上方的天空中乌云滚滚,一瞬间雨如竖线般落下,将土地变为泥,砸出无数坑洞。
麦卡伦在原地站了许久,政府来人躲在空洞后面不敢上前,直到有一滴岩石上凝结的水珠路过麦卡伦眼前后落在他脚边,他才像如梦初醒般后退了一步,麦卡伦呆呆拿手指碰了下眼角,确认不是从那里流出的液体。
麦卡伦回到了地面上,他踩着坑洞附件幸存的沥青,被大雨浇了一身才想起来用屏障。
他厌烦地拨开被水淋湿的刘海,十指张开把头发往脑后捋,确认它们不会掉下来后,麦卡伦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