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被告晨辉和李丽是否有恶意殴打原告晨喜的现象?”「蝶」的声音带着电流从审判席上传来,语调散漫,让人听着不由得放松警惕。“没有!我们没有!”晨喜的父母,也就是晨辉和李丽立刻矢口否认。“有没有不是你们那张嘴一张一合就能说得准的。”「蝶」来到晨喜面前掀起她的长袖,苍白的胳膊上满是青紫,还有很多针孔,通过大屏幕让每一位陪审员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蝶」在展示完晨喜胳膊上的证据后用忘归做成的药膏抹在晨喜的伤口上,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你们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蝶」说着,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夹杂了一些怒气。“扣三分!扣三分!扣三分!”陪审席上的孩子们尖叫着,声音都被面具里的特殊装饰带上了电流。「审判」满分为十分,当在这些孩子们眼里扣分满十分时,便会开始「死刑」,即由[蝶恋花]与原告一起对被告进行惩罚,内容由原告定。
当然,如果惩罚太过于单纯,[蝶恋花]也不介意加入惩罚
“第二问,你们是否恶意销毁过原告晨喜的私人物品?”「蝶」回到了审判席上,询问。“我们是她爸妈!她天天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这是为了她好!”一旁的晨喜张了张嘴,头还是低了下去,眼泪止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她委屈,她很委屈,那只是她的爱好,没有因此影响到学习…真的没有…真的…
“她爱写不写是她的自由,”陪审席上的一道女声传来,晨喜莫名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她也并没有因此影响学习,而你们,却给了她莫须有的压力,给她造成了心理负担,而且一直用钱收买医生给她诊断结果为正常来欺骗其他人。”带着电流的声音传来,语气里是对晨喜父母的愤怒,晨喜越听越觉得这个声音像一个人的,但还是没有确定。
「审判」继续。
“那么被告,你们该如何反驳陪审员呢?”「蝶」问着,木鱼声越来越快,像是在一同审问着他们。“这…这…我们…”他们的嘴唇嗫嚅着,似是在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我…我们那是…那是在…”“在让心理医生好好治疗她是吗?”陪审席传来一声带着电流的嗤笑,“这个理由早就烂大街了,真的是,废物啊。”声音的主人单手撑着脸在桌上,似乎有些见怪不怪。“你犯了三个错误,一,随意丢弃了她的私人物品,二,收买心理医生,三,给她莫须有的压力。就这三个罪,要不是现在上限扣七分,我都想扣你十分。”她似是打了个哈欠,懒懒散散的趴在桌子上,看向审判席上的「蝶」:“「蝶」,审判结果已经不用多说了吧?”“那是自然。”「蝶」回应着,漫不经心带着电流的声音宣判了结果“晨辉,李丽,宣布「死刑」。”随着声音的落下,一直晕绕在耳边的木鱼声也骤然停止,晨辉和李丽惊恐而又绝望的跪在地上,而陪审席上的孩子们则是拍着手,庆祝着又有一个孩子逃脱苦海,也庆祝着又有一个人加入了蝶花孤儿院这个大家庭。“死刑!死刑!死刑!”孩子们拍着手一句一句的说着,晨辉和李丽心中的绝望也在一点点增加,毕竟[蝶恋花]和蝶花孤儿院有着长期不间断的合作在国内是个人都知道,而且[蝶恋花]无论是炸大楼还是杀人,第二天他们的罪行都会出现在警局门口,让警方也无奈,而且蝶花孤儿院他们也试图查过,但[蝶恋花]一共22个人,却都能在蝶花孤儿院的院长,及各位工作人员出现的同时一起出现,出现了想逮捕却始终抓不住,他们也曾拘留过蝶花孤儿院的人,但半路总会被[蝶恋花]的人截胡,也不是袭警,就是在不伤害任何工作人员的情况把人给变走,所以无论是谁,都不能找到[蝶恋花]和蝶花孤儿院的破绽,唯一所知道的也不过是他们有合作罢了。“不要…不要!”晨辉和李丽夫妇立刻向着晨喜下跪:“女儿啊,是我们不好,求你了,不要这么对我们,好歹我们也把你养了这么大啊!”他们一下又一下的磕着头向着他们曾经虐待过的人下跪,像极了败家犬。“噗嗤。”轻笑声传来,还是那位最开始嘲讽他们的人,“俗话说,跪天跪地跪父母,她并非天,也不是地,那她是你们妈吗?这么急着跪。”带着电流的女声穿过蝴蝶面具,引得晨辉夫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感受到一阵冰凉的触感,晨喜微微低头,戴着手套的手轻轻牵起她苍白的小手,拉着她走向蝶花孤儿院,那个她新的家。
处理好一切事物,已经是凌晨了,当然,为了孩子们充足的睡眠,某位一直在嘲讽晨辉夫妇的彼岸花在孤儿院的孩子们进入房间的时候便换了一个次元的时间线,里面一小时在这个次元也就30分钟,当然,他们的房间时间线也得换。最后,客厅里只剩下李娜和柳彼岸两人还没有睡觉。“彼岸?现在就要去其它次元了吗?”李娜疲惫的摘下面具,看着柳彼岸刚开启次元门正准备去往其它次元的动作,皱了皱眉,“起码,先睡一觉。”李娜再次开了口,试图挽留。“大——姐,”彼岸开口,语气散漫,“不一个人睡,是怕黑吗?”她语调上扬,轻轻调侃,但还是关闭了次元门。“算了算了,我也困了,先睡觉吧,明天再去其它次元玩。”她这么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