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
    “木偶戏结束,请各位贵客,有序离开。”电子音响起,台上的八个“木偶”朝台下的人鞠躬,接着红色的幕布落下,客人们纷纷起身离开,只有两个人脸色发白,身体近乎僵硬的离开。因为台上左数第四第五个“木偶”,样子与失踪的两个同事长得很像。不,只能说是完全一样,连痣的位置也一模一样。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脸是巧合他们可以欺骗自己,但痣绝对不可能!他们颤抖着手给王宁发去消息,想要取消这个任务,可王宁并没有理会,他们不得不藏在木偶戏剧外的草丛里,等待着秦明月。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那两人都开始打哈欠了秦明月才戴着面具从木偶戏剧剧院中走出,戴着的并不是代表[蝶恋花]的面具,而是以黑为底色,图案为人偶的黑白面具。“准备好了吗?「樱」,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呢~”陈天雪,不,「雪」的比刻正半枕在「樱」的腿上,“要不是秦明月要活的,我带个蝴蝶刀转着玩也行啊。”「雪」抱怨着,「樱」和「雪」都戴着代表着蝶恋花的面具,一是为了防止暴露真容,二是让实验院的人适可而。“上!”「樱」说着,立马下向下跳去,捂嘴点穴,而「雪」用同样的方法制裁了另一个后把他们绑了起来,用彼岸的血做成的胶囊开启次元门,把人扔进去后再进入。

    “嗯?柳被岸人呢?”把那两人绑上秦明月房间的十字架后问道。“她又去别的次元玩去了。”李娜喝了一口茶,说道。“全服VIP磕学家,我赌她这次去是为了让她的cp HE的。”陈天樱坐在李娜旁边也顺了一口茶,“姐姐说的,一定对。”陈天雪靠在陈天樱的肩上,看着陈天樱的眼神中是溢满的占/有/欲。“啧,雪,收起你对「樱」的眼神,这几天安分点。"李娜轻声呵斥,毕竟几天她们在秦明月的身边要充当“暗卫”的角色,这几天她们就不能d/o了。

    “唔!唔唔!”那两个人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当然,这并不是因为秦明月信什么乱七八糟的教,只是因为她觉得这样操作方便。泰明月放下她刚做好的木偶,用蝴蝶刀拆下缝在他们嘴上的针线,然后点了他们的哑穴,不然一会会很吵。她给他们其中一人打入了沈怡曦调制的药剂,防止没玩够人就死了。“李可芯,白冉,啧,两男的名字那么女性化,要不给你俩/阉/了?”秦明月恶趣味的转了转手上的蝴蝶刀,把他们的衣服用小刀割。“啧,这么点,阄/了和没/阉也没多大区别。“秦明点评道,然后将刀在酒精中泡了泡,在白冉的手臂上划开一道二十厘米长的口子,戴上手套后在酒精里洗了一下,顺着那道口子把手塞进去,在白冉剧烈的挣扎中完整取出了他的/手/骨。“人长得丑,名字女性化,小,手又丑,啧啧啧。”"秦明月点评道,她把口子扩大到肩膀,把白冉的右手臂/骨/头全部取出。“去掉了骨头还剩这么多肥肉,啧啧啧,怎么没把你胖死?”秦明月刻薄的评价着,毕竟这是非常好玩的,不是吗?她用同样的方法取下了白冉的左手手骨,然后恶趣味的把白冉的手筋/塞/进/了李可芯的嘴里:“这可是你同事的肉呢,尝一下,很好吃的~”秦明月的声音宛如恶魔低语一般,在李可芯耳边环绕。看着白冉和李可芯两人惊恐的表情,秦明月爆发出像疯子一样丧心病狂的大笑,毕竟她也确实是疯子,有PTSD的疯子,有精神病的疯子。

    两个时辰后,秦明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两个“作品”,表情满意中带着疯狂——毕竟她可是在白冉还是和李可芯还活着的前提下,把他们的骨头换成了自己特制专门用来表演木偶戏的/人/造/骨。“真是完美的作品呢~”她笑的疯狂,用忘归做成的药剂恢复好了他们身上的伤口,接着上有些的丝线缠绕在两个极像他们的木偶上,把他们从十字架上放下,手上的丝线轻动,他们候不自觉动了起来。“Good。”她说着,让白冉和李可芯走到了她专门放人偶的小房间,拿上那堆骨头来到了代归和带归的房间,把那堆处理好的骨头扔了进去。毕竟代归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便是做骨扇,还是有暗针的骨扇。

    心理咨讯室内,代归的手指规律的敲着桌面,戴着的一只耳机里是卡琳娜翻弹的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下一位。”代归目睹了这一位孩子的父母满脸担忧的将孩子接走,此时的她已经有些疲惫了,但有心理疾病的孩子太多了,她像永动机一样无休止地转着。“什么抑郁症妄想症的!我看你就是来花我钱的!赔钱货!”人未到而声先至,一对父母刚进来便收起了刚才对孩子破口大骂的形象,而是不断地从包里掏出一个又一个的红包,朝着代归挤眉弄眼:“医生啊,我们家晨喜总是闹着要跳楼,还说她有什么抑郁症,跑了好几家医院都说没事,您看…”晨喜的妈妈又拿出几张红票子给带归,示意她不要把事说出去。“我知道了,请您们先回避一下。”代归说着示意带归先让那对父母出去。

    “笃—,笃—笃一,笃笃笃,笃—,笃—,笃…”晨喜的父母刚走,晨喜便看似漫不经心的在桌子上敲着,代归拿出手机给沈予月发了条信息,然后抬眸看向了晨喜:“现在在这个房间内所有监控或电子设备都无法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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