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结束了,也代表着太阳即将升起。
李娜起身第一件事便是摸了摸身边的位置。
很好,冰冰凉,明显大半夜就走了。但这也是正常的,毕竟彼岸是不被束缚的风向星座,像风一样温柔,暴躁,却总也抓不住。
李娜起身去做早餐,毕竟那么多人的饭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不过意外的是桌子上早就摆满了早餐,一热就能吃的那种,她去看了看忘归种植的地方,也是早就浇了血水的,忘归绿色的叶子上,妖冶的红色脉络铺在上面,竟也不显得违和,反而有种特别的美感。“彼岸还是这么细心,都快比得上我这个大姐了。”李娜无奈扶额,吃完自己的那一份早餐就去了蝶花孤儿院去给孩子们做饭,然后带着那些孩子们去学校,当然,她还要负责好晨喜那场审判的后续结果和对晨喜父母的惩罚。她戴上面具后来到了晨喜的房间,敲了敲门“晨喜,我可以进来吗?”即使是带着电流,李娜的嗓音却还是温柔的如同三四月的春风一般,令人沉醉。“可以。”话音落下,晨喜打开了房门,看到是昨天坐在审判席的那个人,愣了一下,“你要对他们实行什么惩罚?”李娜开口,蹲下来看着她,“和我断绝关系,让我来到蝶花孤儿院,并向我公开道歉,说出他们的罪行。”晨喜轻声说着,“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你确定了吗?”李娜说道,“还有没有什么要求?”她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晨喜的头顶,“放心,他们报复不了你的。”“你们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呢?”晨喜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很多孤儿院的孩子都问过,“因为我们的童年也不好,不希望你们的也不好,你们是祖国的栋梁,但是在你们长成之前,你们也只是一朵脆弱的小花,水浇多了会淹死,浇少了会渴死;肥施多了会干死,施少了会没有养分;不挡住阳光会被晒死,一直挡住阳光又会太娇嫩。而偏偏有些人会因为童年的经历让你们处于极端,让你们或者是其它小花受到伤害,所以我们要保护你们在这个中心点,不能太高,却也不能太低。”「蝶」说着,[蝶恋花]里的他们所经历的都太痛苦,不然他们当初也不会…
“原来是这样吗?”晨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你如果在学校受到了委屈要说给孤儿院的院长,她会通知我们。”「蝶」说着,转了转手上的蝴蝶刀,“对了,院长给你请了早上的假,下午就要去学校了,想去看看你生物学上的父母可以说,现在就可以带你去。”“不用了。”晨喜抬头,眼里是深不见底的冷漠。“我不想看见他们。”
晌午蝶花孤儿院大部分孩子都会选择回到孤儿院吃饭,毕竟孤儿院里的伙食很好,而且营养均衡,当然,也可以早上就和李娜或其它阿姨说一声,不过如果你的身体有毛病,那就回被抓回来吃营养餐。当然,那些阿姨也不全是外面买来的,也有一些是偶尔空闲的[蝶恋花]成员,也正因此,蝶花孤儿院总共有一个传说——有一个阿姨会吃人!当然,会这么传是因为之前有孩子听到秦明月对李娜说让她留点那些被抓的人的肉来给她吃,被一个孩子听见了,就传了出去,不过这个传言并没有得到证实,所以只是传言。而晨喜中午的时候在蝶花孤儿院打饭的地方端着盘子,似乎是在等一个人,等了很久才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郑佳!”她开心的叫着女孩的名字,初三的学生,已经很少有和她一样这么活泼的了,“嗯?”郑佳抬头看见了晨喜,并不意外。“佳佳!”晨喜小跑着来到郑佳身边,郑佳是晨喜最好的朋友,但晨喜是郑佳唯一的朋友。“你的病情有没有好一点?”晨喜问着郑佳,和她一起坐到了一个空位上。“没有。”郑佳眸光暗了暗,想起了那些年被她所谓的“父母”虐待的时光,她破了身,被当做商品一样出售着每一次的她的夜晚,直到[蝶恋花]的出现,她们带她来到了蝶花孤儿院,「审判」她的父母「死刑」,还用忘归来修复了她身上的伤口,但是心理上的恶心是去除不掉的,也是因为这个,她在学校被屡次造黄谣说是卖/的,直到遇到晨喜,这个她人生中成绩好,性格好的人,在她心里宛如太阳一般耀眼,却又像月光一样柔和,即使是长久的仰望也不会感到难受。“佳佳?郑佳?又耳鸣了吗?”随着思绪被打破,旁边的太阳把她从黑暗中拉了起来,关心的问她是不是耳鸣了。“…没事。”郑佳随口应下,想起昨晚对晨喜的辩护,她…也保护了一回自己眼中的太阳吧。
吃完午饭便是午睡时间,不过晨喜刚来一天,还没有安排床位,于是她便来到郑佳睡觉的宿舍,然后一溜烟的钻进了郑佳的被窝“佳佳,我还没有床位,就先和你一起睡吧!”她在被窝里抱着郑佳,整个人贴了上去,完全不管郑佳此时的耳根有多红,反而还蹭了蹭“在我有自己的床铺前,就和佳佳一起睡吧!佳佳会同意的吗?”她说着,眼睛看着郑佳。“好啊。”郑佳努力控制自己心跳,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