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床上的人打了个哈欠,看着天花板揉了揉眼睛,起床去洗漱。“嗯哼,起床了?”厕所门口靠着一位和她长得差不多的女子,“不然?在床上长蘑菇吗?”靠在门边的人喉咙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似是早已习惯。“怎么?调/情就不吃饭了?”“李娜走了过来,敲了敲厕所门,作为[蝶恋花]组织里公认的大姐,这点威慑力还是有的。“「天使」,「死神」,你们今天的任务是窃取‘杜李公司’的文件,和金三角进行毒品交易的证据,沈予月已经黑进监控了,凌晨一点前出来,从西北方向那扇窗户出来,卡琳娜会在下面吹笛接住你们,毒品交易证据放在警局门口,1:10分,彼岸会引爆大楼,20分的时候把文件送过去,没找到就算了,保护自己最重要。”“是,大姐。”代归乖乖应下,倒是对应了「天使」这个代号。“嗯嗯嗯,知道了。”带归不在意的把玩着蝴蝶刀,丝毫代归的乖顺都没有。“啧,带归你学学代归行吗?你对象挺乖的再看看你那样,亿言难尽。”李娜嫌弃,李娜无奈,李娜走开
凌晨 0 :30分
杜李公司楼道内,一道身影掩护着其余两个人搜查资料,黑色的次元门开启,又关闭。楼下的西北方向,两个女孩坐在树枝上,“50分了,先把他们解决了吧,都是实验院的走狗,早该死了”悠扬的笛声响起,底下的“人”开始浑身抽搐地倒下。0:55,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晚安~”另一个女孩笑咪咪的挥了挥手,底下“人”的头瞬间爆/开,恶心的脑/浆散落一地,还带着几只还在蠕动的寄/生/虫。“啧,每天都是寄/生/虫,真恶心。”“好了,「歌手」,别闲了,一会「天使」和「死神」就要下来了。”“哦,好吧。”「歌手」怏怏地在树枝上坐着。两个黑影从楼上落下,卡琳娜再次吹响笛子,音符化为实质的秋千接住二人。“先去警局附近蹲着吧,再过一会彼岸就该引爆大楼了。”卡琳娜说着和她们一同到了警局附近。“砰!”大楼响起爆炸声,警/察们瞬间围堵住了大楼,而彼岸早已和其余人汇合。“20了,快放好文件吧,我等着回组织呢。”“嗯,好的彼岸姐。”代归乖乖巧巧地应下,而此时,彼岸默默伸手揉了揉代归的头,软软的,真乖。但前提是忽略掉她杀人时的目光及喜欢做人/骨/骨/扇的爱好。“好了「次元」,把你的手放下!”带归的眼神淬了毒似的看向柳彼岸的手,“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这只手砍了!”带归说着,拿出死神之镰就想砍她,“好啦好啦,先回去了,不要吵了。”代归在中间无奈的劝架,“走吧。”开心了的柳彼岸拉开次元门,“Pleases ”柳彼岸优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呵呵哒。”带归翻了个白眼,拉着代归的手就走进了次元门,接着是卡琳娜和苏爱兰,最后彼岸进入,次元门关闭。“哎!你们回来了啊,”沙发上一位少年跪着二郎腿,手上啃着一个苹果。“我和你们说啊,今天呢,也就是你们出任务的时候,「苏睦」给「回忆」滴眼药水麻,然后错拿成了风油精!”少年说着,眉眼弯弯。“哇哦,你也不怕被爱尔兰打。”柳彼岸偷笑着,毕竟爱尔兰就在许周身后,然后直接给了许周一巴掌。“许周,我看你是红豆吃多了相思!”爱尔兰没好气地说着,“哎呦,尔兰姐你轻点!我的帅脸都被你打歪了 QWQ !”许周苦哈哈地卖惨,“再帅我现在也看不见,你这卖惨对我没用!”爱尔兰说着,又柳梆给了他两拳,“好了「回忆」,别打他了。”另一位男生走过来,揪着许周的后衣领把人提溜起来。“把你俩上次 d/o 的过程和我说我就放过你的小男友。”“喂!尔兰姐!过分了!”许周抗议,毕竟上次还被某人摁着叫老/公来着…这要说出去,他的脸还要不要了!“好。”然而,谢延渊还是无情的同意了。“谢延渊!”许周生气地咬了一口谢延渊的脖梗,“你们吵什么呢?”李娜走过来问道,“刚审完人就听见这里的动静了,吵起来了?”“没有,刚刚尔兰姐打我,还说要说出我俩上次 do 的过程…”许周可怜巴巴的说着,语气也有些委屈,换谁看了都不忍心训斥,但无奈——
“尔兰记得跟我复述一遍。”大姐也是腐女。许周的眼神充满绝望,仿佛看到自己的面子碎了一地。“好了好了,都睡觉去,别了自己在外面的身份,暴露就不好玩了。”李娜把他们一个个赶回了房间,“还有许周和谢延渊,你们是高三生,要多休息,不要天天净想着学习,身体更重要,考不满意可以复读,不要给自己压力,任务也可以不做。”“好了大姐,知道了。”许周毫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这句话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一到周末就问他们要去哪玩放松一下,甚至任务也可以换人,而理由只是因为——
“你们可以是天才,但不能是被逼出来的。你们可以成绩差,但不能因此自卑。你们可以庸但不要因此自责。你们的近视可以是因为玩游戏,但不能是因为熬夜刷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