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抱住了带归,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再是粘人精,也只粘你一个。”带归说着,与代归十指
紧扣,由被动转为主动,撬开代归的唇齿,把她的小天使摁在了墙上亲。“带…唔…带归!”代归被吻得
有些喘不过气来,带归满意的松开。说来也奇怪,明明死神和应该和天使相看两厌,她和带归却无比亲/密,甚至于在每一个夜晚,都被带归/弄/到/瞳/孔/失/焦…
晌午,代归和带归处理完最后一位病人,回到[蝶恋花]内:“大姐,晚上展开「审判」,需要沈予月去查资料。”代归躺在沙发上,放松着神经。毕竟身为心理医生,每天不是担心医闹就是担心患者自/杀,虽然这种事件也不算少,但每次看到还是很痛心。“查谁?叫什么?”沈予月摘下另一只耳机,别问为什么只戴一只,问就是怕吃不到瓜(划掉)。“晨喜,一个小女孩,初一,成绩挺好的。”带归替代归应了声,让某天使靠在自己的怀里,投喂着水果。“哇哦,”沈予月默默把电脑显示的数据转了过来:“你们半人实验体都喜欢把全校前五叫成‘成绩挺好’的吗?”“啧,你个全校第一闭嘴吧您嘞。”带归不留情的翻了个白眼,沈予月身为计算机领域的天才,当初上大学的时候可谓是次次满分,丝毫没有浪费李娜对她的栽培。“今晚要绑人呢…看来得先把某朵彼岸花绑回来了。”李娜转着笔,眸中似有点点星光。
上一秒还在另一个世界玩下一秒就被拉回来的柳彼岸:so?我还没玩够就被拉回来了?
不过在了解事情原委后她也就没说什么了,毕竟孩子最重要,全校前五呢,要是挖来蝶花孤儿院…(喂喂喂彼岸你在想什么?)
“想要去把她的父母绑过来不难,甚至可以称得上简单,毕竟彼岸在。但是他们家没有监控,不然可以直接让彼岸用次元门把人带回来。”沈予月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棍,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糖罐子就空了,她又懒得出门,只能叼着根棍子,吃着棍子里剩余的糖。“令人窒息的中式教育…这孩子怎么看都像是阳光抑郁症呢,这种普通的家庭最难搞。”沈予月皱了皱眉,“我和她商量过了,晚上她会在房间里开灯学习到一点,她会把窗帘拉开。”代归开口,“所以是要我去她房间,然后和她商量怎么去绑她父母?”柳彼岸嘴角抽了抽,“这要是个正常家庭,怎么看我怎么像一个神经病。”但她还是去挑了一根绳子,“但谁叫我们都是神经病呢?”她转头比了个wink,“好了好了,知道你是神经病了,地址在中华路37号,彼岸你晚上去38号楼顶蹲,她房间在东边,可以看到,监控我会记得给你删了的。”沈予月翻了个白眼,她有时候真好奇半人实验体是不是被抓去实验搞傻了。“彼岸,小心点,我们在【审判庭】等你。”李娜把柳彼岸的面具递了过去,她过会要让蝶花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起来进行「审判」。
凌晨,柳彼岸来到中华路38号楼顶,对面的37号某个小房间亮着格格不入的灯光,毕竟现在没几个家庭是不爱孩子的,毕竟不爱孩子的都被她们[蝶恋花]拉去「审判」了,毕竟有些孩子明明都很好,却要遭受虐待,真的很让人心疼。
小房间内,晨喜伏案写着作业,书桌上各种各样的习题看的人眼花缭乱,明明才初一,习题里却已经有了初三的。晨喜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蝶恋花],对吧?”晨喜回头,只见「次元」戴着面具站在她的身后。“我爸妈房间在隔壁,现在他们睡了,你随时可以去绑他们,我这里有他们虐待我的证据,就在床底。”听着小女孩冷静中又有点颤抖的声音,柳彼岸心疼的从身后抱住了她,温柔的嗓音带着点电流:“放心,以后都没事了,「审判」是最公正的,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还会让你去到蝶花孤儿院。”柳彼岸手动阖上她的双眼,拉开次元门让她去到了【审判庭】原告席位。
到了她父母的房间,柳彼岸随手点了他们二人的哑穴后用粗麻绳绑了起来,动作粗暴的用次元门把他们送到【审判庭】的被告席上。
审判庭上,咚咚的木鱼声有规律的在大厅内回响,「审判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