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境
    “在看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卫昔玉吓得差点从脚凳上摔下。

    “你怎么来了?”看清来人正是那白衣人,卫昔玉勉强稳下心神。

    “这话难道不是我问你?”那人幽幽一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我说过,在这里不要乱走乱动,看来你并不在意我的话。”

    话虽如此,可看他的神情,对她窥伺之举似乎并不惊讶。

    “你早知道我会发现此处吧?”卫昔玉神思放松下来,“那些刀斧手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要和他合作吗?”

    “是要合作,”那人话锋一转,“不过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我们彼此还不了解,做些准备总不会错。”

    “既要合作,就该拿出诚意来。布下暗手可不是君子所为,”卫昔玉目不转睛盯着他,“何况他是大魏重臣,天子手足,你若是真伤了他,不仅达不到你的目的,说不定会给贵教带来灭顶之灾……”

    “你这话,真不像一个权贵身边的小妾能出口的,”那人笑意更深,“先前我还以为你真是他的女奴,巴不得他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可以恢复自由。现在看来,你的身份也没那么简单……”

    “呵,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卫昔玉脸色微变,随即故作嫌恶地一嗤:“横竖是你们之间的交易,若非你关着我为人质,你们的事我可一点也不关心……”

    她不确定他的话是否有所指,只能极力撇清。

    “是吗?”那人一脸不以为然,“罢了,反正我的客人已经来了,让客人久等不合适。你想看就尽管看,只是多加小心,千万别摔着你自己……”

    门再一次合上。

    屋中重新恢复了安静。卫昔玉心里琢磨着他的话,一时不知其中深意。不多时,墙那边传来彼此寒暄的声音,她走到那孔洞旁,见那白衣人已出现在楼下厅中,在厅中的主座落座。

    虽然她的视野离他们有些距离,但厅中人的声音,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贵客久等,我有失远迎了,”那人对赵元绎微微欠身。

    “岂敢,”赵元绎微笑回应,“我以为堂主不仅知道我要来,还知我所为何事。”

    “噢?”

    “我既来了,也不绕弯子,”他抬手,身边近卫捧上一盒,打开是满满一盒金锭,至少百两之数,“听闻本王身边的阿玉姑娘在堂主这里,我今日特地来接她回府,还请堂主周全。”

    那人瞥一眼那盒金锭,噗嗤一笑:“贵客这样,我不大明白。你何凭何据,就说身边人在我这里?难道因为我圣教一向与你们大魏不睦,你们的人丢了,就怀疑到我们头上?”

    “我能来此地,自然不是毫无根据,”赵元绎盯住他,“虽然我与贵教不算什么朋友,但听闻萨苏堂主一向有容人之量,雅名在外,不至于去为难区区一个女子。”

    原来那人叫萨苏,卫昔玉如是想。

    “我的确无意为难一个女子,”萨苏神色不变,“可惜你要找的人,不在我这里,贵客还是请回吧。”

    卫昔玉心里咯噔一下,这萨苏不是想和赵元绎合作吗?为何赵元绎人来了,他却拒绝承认自己就在这里?

    难道一开始,萨苏绑她来此地的目的就不纯?他并不是想和赵元绎合作,自己猜错了?

    如果萨苏执意隐瞒,赵元绎就是想救她也无从下手。想起方才那些潜藏在此处的刀斧手,卫昔玉一咬牙,从发下拔下银簪子,对准那孔洞,用力扔了出去。

    因为孔洞太小,那银簪无法扔太远,轻轻一声落在孔洞外的二层回廊地上。但这一点声响足够吸引赵元绎的注意,一个近卫闪身飞上二层,将那簪子拾起,又落在他身边。

    “是阿玉的东西,”赵元绎只扫了一眼那簪子便认出来,昂头望向二楼的方向,“堂主不该解释一下吗?”

    “是她的又如何?”

    萨苏冷哼抬手,四下埋伏的刀斧手一齐上前,团团将赵元绎围住。几个近卫立时亮了兵器,挡在他身前,两边一触即发。

    赵元绎不动声色拦住身前的近卫,“堂主这样我就不懂了。阿玉不过是本王放在身边消遣的女人,既然在堂主这里,本王也不是不懂规矩,堂主为何不愿大大方方放人?贵教好歹也是一方势力,如此为难一个女子,未免太小气了……”

    “若这女子当真只是供你消遣的人,你又怎会亲自来迎?”萨苏眸中精光一闪,“我可听过,多年前王爷你曾在此地救过一女子,后来成了你们的太子妃。恰巧这个女人也是北地之人,又与你关系匪浅,你说天下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你对本王很了解嘛,连这桩旧事都知晓,”赵元绎淡定一笑,“可惜,堂主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我于此地的确救过一位故人之女,收养在府中,成年后嫁太子为妃,可那是本王的义女,亦是我的侄媳。我好歹也是王侯,要什么女人不得,何必不顾清誉去染指自己的近亲晚辈?堂主是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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