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①+插叙彩蛋
    你没有动,连抬眼的力气都已耗尽。

    脚步声逼近,阴影笼罩下来,你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如同解剖刀,准备剥离你任何“伪装”的借口,他或许认为这是你新一轮、更狡猾的消极抵抗。

    耐心耗尽,他俯身,手指攥住你的上臂,力道大得惊人,试图将你拽起。

    “呃……”你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痛吟。

    就是这一瞬间,他的动作停滞了,攥紧的力道未松,但那强硬的拖拽感消失了,他的视线从你汗湿的额发,移到你因痛苦而苍白的脸,最后,凝固在你身后床单上那抹刺目的、无法忽视的殷红上。

    时间仿佛凝滞。

    他一直将你视为同类,他在帮你跳过一些错误的歧路,他剖析你的创伤,锤炼你的意志,却唯独忽略了一个最简单的事实——

    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会流血、会疼痛的女巫。

    这认知以一种最原始、最狼狈的方式,撞碎了他那套理论。

    漫长的沉默,你感到他攥着你手臂的手指松动了一下,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靠得更近,似乎想看得更清楚,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学术般探究的专注,却深深刺痛了你最敏感的神经。

    羞愤如同岩浆般爆发,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你猛地抬起另一只手臂——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在寂静中炸响。

    你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扇在他的脸颊上,力道因虚弱而不重,但那声响和触感都无比清晰,要不是另一只手臂被他攥着,你绝对会掐住他的脖子。

    小巴蒂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碎发垂落,遮住了他瞬间的神情,他僵在那里,没有预想中的暴怒,没有立刻的反击,只是维持着那个偏头的姿势,仿佛在消化这前所未有的、来自“所有物”的直接物理反抗。

    几秒后,他缓缓转回头,脸上没有清晰的指印,但那双熔金般的眼眸里,翻涌着的不是怒火,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混杂着震惊、茫然,以及……某种奇异醒悟的情绪,他抬手,用指关节非常轻地蹭了一下自己被击中的地方,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迟疑。

    “……看来,还有力气。”他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讽刺,更像是一种重新评估。

    眼泪混杂着冷汗和屈辱,不受控制地滚落。你不再看他,将脸埋入臂弯。

    他看着你微微颤抖的、被泪水沾湿的肩头,眉头紧紧锁起,他沉默地站直身体,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你以为激怒了他,等待更残酷的惩罚,但不过片刻,门外再次响起他的脚步声。

    他回来得很快,手里拿着一个水晶瓶,里面晃动着紫红色的止痛魔药,他站在那里,看着你蜷缩的背影,先前那种掌控一切的冷硬气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笨拙的、不知如何安放的生涩。

    “……除了这个,”他开口,声音有些异样的干涩,目光瞥向一旁,避开了你狼狈的模样,“……你还需要什么?”

    “月蜕灵剂,但现在我需要喝的……热水,”你声音沙哑,带着哽咽,“卫生巾……和干净的衣物。”

    他抿紧了唇,下颌线绷紧,像是接到了一个极其重要且复杂的指令,他默不作声地将魔药你手边,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柔。然后他再次转身出去,半小时后端回一杯冒着热气的水,卫生用品还有一套看起来柔软的棉质衬衣和长裤,整齐地放在床尾。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立刻离开,他在床边停顿了片刻,目光极快地掠过你苍白的脸,那眼神复杂难辨,里面似乎闪过一丝……类似于“怜惜”的情绪,快得让你以为是错觉。

    “月蜕灵剂,我需要学习一下熬制方法。”他最终只是生硬地丢下这句话,随即转身,轻轻带上了门,将一片难得的、不被审视的安静留给了你。

    而在门板之后,小巴蒂·克劳奇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打的脸颊。那里并不痛,却仿佛烙印着一个全新的、滚烫的认知。

    当下,他便埋首于那些堆积如山的魔法藏书之中,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翻找着《巫师家庭医疗指南》、《女巫的成长与护理》甚至是一些他曾嗤之以鼻的、关于普通女性生理的麻瓜书籍。

    《巫师家庭医疗指南》详细的介绍了月蜕灵剂的基础原理和熬制方法,此魔药并非强行“终止”生理周期,而是温和地加速自然的代谢过程。饮用后,女巫将在12小时内完成原本需要5-7天的生理过程,它不仅缩短了时间,更神奇的是:

    温和无痛:避免了痉挛与疲惫。

    情绪平衡:仙子宫花能稳定心绪,抵御烦躁。

    材料倒是都不难找,但是熬制时机最好在周期伊始或者新月之夜,看来他只能去现买了,可他现在的身份……是已经销户了的死人。算了,对角巷随机夺魂一名幸运巫师就好了。

    他皱着眉,以研究致命诅咒般的严谨态度,逐字阅读那些关于月事、疼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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