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尊敬的少爷。”
赫敏焦急的拉着你准备拔腿就走,又被琵琪叫住“客人,您晚上——”琵琪转头询问瞬间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下意识惊声叫了一声。
你松开赫敏的手,蹲下来捂住琵琪的嘴“哦不不不求你了,琵琪别大惊小怪的。”
琵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哦梅林,琵琪没看见,琵琪什么也没有看见,琵琪没看见德拉科少爷的手拉着客人的手,琵琪不会说出去的。”
哦,是了,现在赫敏是德拉科的样子。
你与赫敏对视一眼后,赫敏也蹲下来将琵琪捂眼睛的手拿下,然后郑重的揽过你的肩膀。
“你会保守秘密的,对吗?”
琵琪几乎是想蹦起来,然而她没有,她只是拉着自己的耳朵哀求道“少爷,女主人不会同意的,克劳奇先生……克劳奇先生会杀了您的。”
赫敏飞速转动脑筋“今晚就今晚,我请求你琵琪。”
面对马尔福少爷的第一次请求,琵琪本该高兴,然而她的头颅更低了些。
“琵琪不能拒绝少爷的请求,可琵琪不能看着少爷死,您还是放开客人吧。”
赫敏开始了她的诡辩“琵琪只是今晚,过了今晚以后什么事也没有,可你现在去说了,我就活不到明天了。”
琵琪最后完全低下了自己头颅妥协道“少爷您不该如此。”然后让开了道路。
想到可能是与琵琪最后一次见面,你真诚的开口“对不起,琵琪。”
你们再没有回头,直到跑到德拉科的房间,一起推开了房门。
却见纳西莎·马尔福站在房间中央,魔杖直指你们!德拉科的行李已被全部翻开,无数物件飘浮在空中,其中包括那枚被赫敏做成门钥匙的羽毛笔。
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像淬火的钢铁,声音因极力压制而颤抖“德拉科呢?你根本不是我儿子。”
“对我的确不是德拉科,你儿子在学校。”赫敏谨慎地回答,手已经按向魔杖“他没事。”
“那你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纳西莎的目光锐利如刀,在你和赫敏伪装的德拉科之间扫视。
“关进阿兹卡班的食死徒招了。我们没动你儿子,”赫敏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我只是截了他的圣诞留校申请,偷了他的魔杖。如果你阻止我带走我的朋友……”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你明白的,德拉科现在没有魔杖,我们很容易……” 纳西莎举着魔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母亲的本能与绝望在她眼中疯狂交战。
就是现在!
“昏昏倒地!”赫敏趁机猛地发射咒语! 白光射向纳西莎的同时,赫敏一把抓住你的手,扑向那根飘浮的羽毛笔!
赫敏的咒语又快又急,但纳西莎在最后关头猛地侧身,咒语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击碎了身后一个精美的水晶花瓶,爆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纳西莎尖声叫道不再犹豫,一道束缚咒的光芒射向你们!
但太晚了!赫敏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根羽毛笔!
一阵熟悉的、令人恶心反胃的钩子般的拉扯感猛地攫住你们的肚脐,门钥匙被激活了!
整个世界开始疯狂旋转、挤压、拉伸!色彩和声音都扭曲成了毫无意义的漩涡。
你最后看到的景象是纳西莎惊恐的脸在眼前急速缩小、模糊,以及她身后房门被猛地撞开。
天旋地转的挤压感持续了几秒,或许更久,时间在这种扭曲的传送中失去了意义。
彩蛋插叙一 之生理期
反抗在最初是频繁的,但换来的只有更长时间的独处和更苛刻的要求,你的意志尚在挣扎,身体却先一步发出了警报,熟悉的腰酸与下坠感悄然来袭,随后是腹中那拧绞般的剧痛,一阵猛过一阵。
糟了。
你猛然意识到那被遗忘的生理周期,没有缓解的魔药,更没有应对月事的用品,只有逐渐蔓延开的潮湿与温热,以及随之而来的、令人无地自容的抓狂。
你现在恨得,绝对能用出一个威力不错的钻心咒。
那天下午的“独处”成了地狱,你额角沁出冷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痛感压制另一处更汹涌的痛楚,专注的连他到来时响起的钢琴曲都没有注意,等反应过来时,小巴蒂已经出现在你的背后。
正常来说,那只曲子是你的准备时间,无论刚才在干什么,现在需要起立迎接他,那是礼节,也是对知识和教授的尊重。
你感到他的目光如芒在背,知道你反常的颤抖和涣散的眼神绝逃不过他的审视,但你已无力维持那可怜的体面。
你蜷缩在床脚,意识在疼痛的潮水中浮沉,你没有像往常那样,无论多么不情愿,也强迫自己起身,履行那套礼节。
“起来。”他的声音冷硬,带着被打扰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