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一定是那个脏婊子干的!” 女人突然开口,声音虚弱却带着恨意,“要不是她,我儿子怎么会出事!”
“女士,您先冷静,我们会尽快查清真相的。” 怡佳慧递过一张纸巾,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看向男人,语气平静:“您说的‘婊子’,是秀禾?”
男人点了点头,从茶几底下拿出个铁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纸条。
我拿起一张,上面是渝亭的字迹,写得密密麻麻:“我不管你在哪里,干着怎么样的活,我都爱你,我只爱你。”
“他竟然喜欢上一个妓女!一个脏得要命的妓女!” 男人把纸条扔回盒子里,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失望,“我们怎么劝他都不听,还偷偷给那个女人送钱……”
我的目光突然停在窗边——窗台上摆着盆月见草,和夜店房间里的那盆一模一样。
“这花是渝亭的?” 我指着月见草,男人的眼神软了下来:“是,他从小就喜欢月见草,说这花只在晚上开,安静又好看……”
我没再说话,心里的猜测越来越清晰——这个真相,对渝亭的父母来说,太残酷了。
“谢谢二位的配合,我们先回去了,请节哀。” 我转身往门口走,张伟汐想开口问,却被怡佳慧拉了一把。
坐上车,张伟汐终于忍不住了:“莱昂,你刚才在渝亭家到底发现什么了?”
“先去医院,看秀禾。” 我看着窗外,怡佳慧立刻附和:“现在的莱昂,只差最后一个证据了。”
张伟汐撇了撇嘴,发动了汽车。刚开出去没几分钟,李天军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焦急:“张伟汐!不好了!秀禾不见了!”
“什么?!” 怡佳慧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看向张伟汐,嘴角勾了勾,对张伟汐说道:“现在要去哪里,你也清楚不过了。”
张伟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脚踩下油门:“李天军,你赶紧带人去夜店,我们马上到!”
“你慢点开!要出人命了!” 怡佳慧抓着扶手,大喊道。
等我们赶到夜店时,巷口已经围满了人。妓女们站在路边,脸色慌张;警车停在门口,警灯闪个不停。
我抬头往二楼看,秀禾站在窗台上,身上穿着那件半旧的衬衫,头发被风吹得很乱。
“是我杀了渝亭!是我!” 她声嘶力竭地喊,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李晓和渝欣被警员按着,在楼下拼命喊:“秀禾!快下来!别傻了!”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杀他?” 秀禾看着楼下的李晓,声音里满是绝望。
她从身后拿出一瓶酒精,往地上倒——酒精顺着楼梯流下来,刺鼻的味道飘进巷口。
我往前冲了一步,却晚了一步——她把火柴扔了下去,大火瞬间窜了起来,吞噬了整个楼梯。
“这个店,就不该存在……” 秀禾的声音越来越轻,她看着大火,慢慢闭上了眼睛。我看着她的口型,她说的是“对不起,渝亭,我回来了”。
火越烧越大,映红了夜空。我站在人群里,想起了案发前几天的事—————
[那天晚上,秀禾接了她第一个客人,就是渝亭。他没让她做什么,只是让她坐在床边,给自己按摩。秀禾很奇怪,问他:“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为什么不碰我?”
渝亭笑了笑,手指碰了碰她的头发:“我是第一次来,你也是第一次接客吧?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管得严,偷偷跑出来的。”
“你不怕被他们发现吗?” 秀禾的手指有些发抖。
“怕啊,但我想找个人说说话。” 渝亭看着她,眼神很温柔。
“以后我每天都来找你,好不好?”
秀禾的心里,第一次照进了光。她知道自己做的是见不得人的活,可渝亭的出现,让她觉得自己也能像正常人一样谈恋爱。
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渝亭每晚都会来,给她带好吃的,给李晓递厚厚的红包,却什么都不做,只是和她聊天。
“你爸妈好像很爱钱。” 渝亭摸着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干我们这行的,哪个不爱钱?” 秀禾靠在他怀里,声音很轻。
“我不爱钱,我只爱你。” 渝亭吻了吻她的额头,“等我说服我爸妈,就带你走,好不好?”
秀禾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期待。她去找李晓,小心翼翼地说:“爸,我想和渝亭在一起,他对我很好。”
李晓当时正在喝酒,闻言冷笑一声:“干这行的哪有什么真爱?他就是玩你,等玩腻了就走了。”
另一边,渝亭也跟父母说了这件事。“我要娶秀禾,我不管她是做什么的。” 他坐在沙发上,语气坚定。
“你疯了!” 他妈妈把杯子摔在地上,“一个妓女,也配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