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和花
直接爬上去。

    “莱昂前辈,这床……” 一个年轻侦查员的声音带着点犹豫,毕竟床上又乱又脏。

    “从我们踏进现场的那一刻起,怕脏就不敢是我们会有的行为。更何况,你怎么断定脏与不脏?”

    我一边说,一边捡起床上团着的纸巾。纸巾里只有汗味,我把它装进证物袋;又拿起床边的避孕套,撕开一看,里面空空的,没有任何液体。

    “去检测一下避孕套和内衣上的残留物,重点查是否有精子。” 我把证物袋递给侦查员,转头看向李晓,“你们店里有监控吧?”

    李晓的声音开始打哆嗦:“有、有的,都在我房间的电脑里。”

    我摘下手套,跟着他去了一楼的休息室。房间里摆着张旧沙发,墙角堆着几箱啤酒,天花板上的灯是用木炭烧的,昏黄的光把李晓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出走廊的监控画面,画质模糊,但能看清进出房间的人影。

    “警察同志,都在这里了……” 他给我沏了杯白茶,茶杯边缘还沾着点茶渍。

    我盯着监控,手指飞快地滑动进度条——渝亭和秀禾进房间后,就没再有人进去过。

    “秀禾是第一次接渝亭的单?” 我喝了口茶,茶里带着点异样的甜。

    李晓被我的直白惊到,喉结动了动:“不、不是,他俩一直是固定的,渝亭只找她……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遗憾,可眼神却在躲闪。

    “渝亭只接触过她?” 我又喝了口茶,突然笑了笑,“你和渝欣是一对吧?”

    李晓的脸色瞬间变了,语气也硬了起来:“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聊聊你的‘计划’。”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李晓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突然往门口跑——可门刚打开,李天军就站在门外,伸手就把他按在了地上。

    “为什么你还醒着?!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晓挣扎着喊,声音里满是惊恐。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把木炭的味道吹了进来,随后深吸一口气:“焚烧的木炭和加了迷情药的白茶。可惜,我是警察。”

    李晓彻底瘫在地上,没了力气。与此同时,楼上传来脚步声,张伟汐推着渝欣走了下来,她的手被手铐铐着,脸色惨白。

    回到局里,我把从李晓头上扯下的头发交给法医,林芝冰拿着检测报告走了过来:“避孕套和纸巾上都没有精子,内衣上只有秀禾的DNA。”

    “没有精子,说明他们没做保护措施——秀禾可能已经怀孕了。” 我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

    怡佳慧立刻点头:“我查了周边的监控,案发前后没有外人进出过巷子,凶手一定是店里的人。”

    林芝冰把尸检报告分发给我们,手指点在“死亡原因”那栏:“死者渝亭,男,25岁,身高185c是某集团的小少爷,死亡原因是过量吸入白色夹竹桃毒素。”

    “白色夹竹桃?那是什么味啊?” 李天军凑过来,一脸好奇。

    林芝冰把报告拍在他脸上:“你想死就去闻,这种毒素只要吸入少量就会昏迷,过量直接致死。”

    众人哄堂大笑,张伟汐拍了拍李天军的肩膀:“连酒都喝不过我,还敢闻毒?”

    “别闹了。” 林芝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莱昂带回来的月见草,我们检测出花瓣上涂满了白色夹竹桃毒素。

    这种花只在晚上开放,凶手就是利用这一点,让渝亭在夜里吸入毒素。”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儿。” 我心里暗暗感叹,真相已经在我脑子里成型。

    “我要去渝亭家了解情况,谁跟我去?” 怡佳慧合上报告,看向我们。

    “我去。” 我和张伟汐同时开口。

    警车往郊区开,路上的车越来越少。我靠着车窗,脑子里反复想着——如果凶手是李晓和渝欣,他们为什么要杀渝亭?又为什么要让秀禾中毒?难道……秀禾是他们的女儿?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张伟汐的声音叫醒:“莱昂,到地方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下了车。眼前是栋独栋别墅,院子里的杂草长得很高,显然很久没打理了。

    怡佳慧看着别墅,小声说道:“渝亭的父母都是做官的,有传言说他们是贪官,但咱们没证据,别多问。”

    张伟汐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门才缓缓打开。一个男人站在门后,头发花白,眼角泛红,脸上的皱纹里还沾着泪痕——显然,他已经哭了很久。

    “请进……” 他的声音沙哑,领着我们进了客厅。客厅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视开着,屏幕上是渝亭的照片。

    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纸巾,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地上扔满了纸团。

    “坐吧。” 男人指了指沙发,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下。怡佳慧和张伟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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