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司机指着路中央，“刚才……有个人在那……按喇叭也不走……转……转过头……没……没脸……”

    摩洛维尔扶着前座椅背撑身顺着司机指的方向向外望出去，只看见空荡荡的马路，以及高架外笼罩在凌晨雾气里的荒原。“你刚刚看到的人，穿什么衣服？没有脸是什么意思？”

    “脸上都是焦黑的，好像还有血……黑灯瞎火看不清……好像……穿着那种深蓝的制服……”司机尽力回想道。

    摩洛维尔一听这描述浑身触电般一个激灵，定了定神开门先下了车：“应该是你疲劳驾驶出幻觉了。欸，这刚从派出所出来，又得麻烦民警同志拖车顺便把我们从这高速带出去了。我来联系警察，你把反光标识拿出来竖车后面。”

    “那是什么？”司机下车一脸茫然。

    “你车里都不带着反光标识吗？这样万一跑夜路抛锚后面车怎么看清前面有车？”摩洛维尔一脸诧异地看向司机。

    “没有就没有吧，这一会也不见得会出事。”岚玄清打个圆场也从车里出来。

    摩洛维尔无奈摇了摇头，皱着眉左看右看，寻了个支撑柱边上的安全空位站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正描述完基本情况说需要拖车，就听后面一声尖利的急刹，紧接着轰一声巨响。摩洛维尔转头一看，就见方才车祸地的护栏被撞开老大一个豁口，本停在那的网约车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前轮擦着桥边停下的满载的大货车。

    摩洛维尔看了看那辆大货车，又伸头看了看桥下的滚滚江水，咂了咂嘴：“呵，咳，好消息，我们不用拖车了。坏消息，那辆半挂看起来不太好拖。”

    挂了电话，看着边上急得快哭出来的司机，摩洛维尔一撇嘴：“这是你应得的。以后再买车记住在后备箱常备反光警示标识。你那车肯定废了，别想了。人还活着都得多亏我们长个心眼，不然今天你就跟你那车一起下去喂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