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往日稳重的风格,陈言率先出剑!
还真是被气到了,林诺无奈地想。
他立刻提剑抵挡,却惊讶地发现师姐这一剑竟然并不好接。
很重,剑气更是锋芒毕露。
不过还难不倒他,林诺使了个巧招,四两拨千斤,侧身交手之间就将剑气化去!
陈言讶异,这一起手剑她用了近八成灵力,就这样被简单破解。
“你果然藏拙!再来!”陈言大喝一声就反手攻来。
林诺也认真起来。
只是越打越觉得不对劲,师姐一直练的是掌门亲传给他们三人的独门剑术“破霜剑”,剑法凌厉之中暗藏和煦,暗合破霜迎春之意,剑风应当凛冽但如春风一样温暖。
但林诺只感觉师姐剑风越发寒冷,有几剑擦过他鬓边时甚至在他发上结上了霜花!
什么“破霜剑”,这分明是“冻人剑”!
林诺将护体灵力提到极致才堪堪逼退这些入骨的寒气。
然而提高护体灵力必然导致灌注在剑上的灵力消退些许。
陈言看准这一点,在林诺又一次逼退寒气时猛地刺向他!
险之又险,林诺临时提气架住了,然而脸上却被剑气划出了一道伤痕。
脸…我的脸!!
林诺的脑子里仿佛有根弦断了。
谁也不能动他的脸!
陈言第一个感觉到不对,连忙收剑后撤。
果然,狂风暴雨般的剑光即刻袭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剑势暴烈到陈言根本抵挡不住,直接被毫无形象地掀飞至场外。
围观群众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
“天呐,这、这是赢了?!”
“林师兄果然是让着大师姐的!这怕不是前些年就能打败师姐了!”
“林师兄好厉害啊~我要给你生猴子!”
“喂生猴子那个,忍你很久了!这烂梗你还要玩多久!”
……
且不说台下众弟子们如何议论,陈言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拾起飞出去的剑,脸上已是火辣辣地疼。
许多年了,从她小有所成,站上比试台那一刻开始,就再也没有过如此不堪的时刻。
她深深看了一眼还在台上站着一动不动的林诺,转身离去。
而林诺呢,面对众人的吵闹和师姐的离开一无所知。
他想起了一些很遥远的事情,又仿佛近在眼前。
身姿袅娜的白衣女子坐在梳妆台前,梳妆台很高很高,他只能扒住桌沿听那女子对他讲话。
“阿诺啊,你要记得,女子的脸比什么都重要,你父亲就是看中了这张脸,才愿意纳阿娘为妾。”
“这才有了你。”女子笑着点点了他的眉心。
“阿诺虽是男孩子,但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脸,大公子他们欺负你的时候你千万别让他们伤到你的脸。”
“知道了吗?”
林诺依稀记得自己点了点头。
他答应阿娘了。
他摸了摸脸上的伤口,摸到一手湿黏。
他没做到。
林诺笑了起来。不过,他答应阿娘却没做到的事又何止这一桩呢?
“笑什么?”
林诺吓了一大跳,这才发现自己还站在台上,而大师兄正站在他面前看他摸着自己的伤口嘿嘿傻笑,眼神充满疑惑。
出现了!凌天宗特色,闪现的大师兄!
虽然早已知道陈越来无影去无踪的属性,但他还是被吓到心脏乱跳了一阵。
“因为赢了啊,还能因为什么…”林诺嘀咕着,总不能说和师姐打着打着想起亲娘了。
“赢了很高兴?那领罚想必也很高兴。”
?
还记得这档子事儿呢?!还等到比赛结束亲自来堵人!
林诺无言以对,不知怎么回事,他总感觉得从昨日那个吻开始大师兄开始变得十分不对劲。
以往明明都是一副懒得管的样子……
见他没说话,陈越大约默认了“他确实很高兴领罚”,召来自己的苍月剑,不顾林诺的大呼小叫,提起他的后衣领就御剑飞走了。
非常潇洒,非常仙气飘飘。
留下裁判长老和一地围观弟子在原地懵逼。
如果我们没记错的话,也许…大师兄和林师兄之间还有一场要打?
“你这种我行我素的风格什么时候能改改?”林诺盘腿坐在陈越特意放大以承载两人的苍月剑上开始对他指指点点。
“我们应该还要再打一场才能决出此次大比的一二名,你就这么把我带走对我和裁判长老来说都很不礼貌!”
“那现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