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寻
    这几日,谢九晏似乎陷入了与她一般的境遇,将自己困缚在了魔君殿内,除了必要地召见魔侍询问消息,几乎寸步不离。

    他从未回过自己的寝殿歇息,便是倦极时,也不过是在这宽大的座椅上倚靠片刻,或是伏案小憩,醒来后眼底的血丝便又深重一分。

    就连往日时有的对魔界边陲的例行巡视,亦被他全然搁置。

    时卿并非闲心泛滥到连谢九晏的行踪也要过问,只是……他不动,她便也离不得此处。

    连日在早已熟稔入骨的殿中飘荡,所见不过方寸之地,饶是她素来心宽,也不免生出几分被拘于此的憋闷。

    再腹诽也无济于事,时卿干脆移开视线,在案侧坐下,支着下颌,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对面书架上那些排列整齐、却几乎蒙尘的卷籍。

    一函,两函……正当她的思绪随着那无声的计数飘远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身畔。

    心底的默数倏然一顿。

    谢九晏正单手扶额,眼帘微微覆下,不知何时……竟已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