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认亲,热闹些也是应当的。你啊,就是性子太硬,得改改。”
官流韵没再接话,只微微颔首,算是领了训,尔后便转身离去。
逢君柳怔愣地望着这一场大戏,下意识想要抬手喊住官流韵,又生生停了下来。
在她转身的瞬间,官岳山的脸色几乎控制不住沉了下来。
这片刻的阴沉如同乌云过境,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不过一息间,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松开眉头,那股子怒意竟硬生生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笑盈盈模样,甚至比先前更热络了几分。
“哎呀,诸位莫怪,”他举起酒杯,朝着满厅宾客虚虚一敬,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的不快从未发生,“这孩子就是这性子,自小孤僻惯了,咱们不理她便是。”
他侧过身,特意将身边的凌宴往前带,语气里满是刻意的温和:“今日的重头戏可不是他,是咱们刚回家的念宴儿。来,宴儿,跟长辈们打个招呼,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凌宴被他推到前面,怯生生地抬起头,对着众人喏喏地行了个礼,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宾客们见状,哪里不明白该怎么做,纷纷举起酒杯,附和着恭维起来:“城主说的是,少主年轻,不懂事也是有的。”
“凌宴公子瞧着就乖巧,真是好福气!”
一时间,厅内又恢复了先前的喧闹,仿佛官流韵的出现与离去,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宴席几近尾声,官岳山再次举杯起身,灵力裹着声音传遍正厅:“今日请诸位来,一是为我儿凌宴认祖归宗,二是有件大事宣布——城南镇魂塔已竣工,不日将由将长老主持开塔仪式,以彰我城主府护佑白帝城之心!”
伴随话音,逢君柳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错愕,明明昨日才建至塔基处,怎么今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