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他进来都没有抬一下头。
“棠海,如果师兄的禁锢完全消失了,会怎么样?”丹木坐在旁边,问道。
“不知道,大概会和当时他还是凡人的时候一样吧。”棠海回答的时候也没有抬头,皱起眉小声嘀咕:“禁锢只能加一次,可当时也只有这种办法,怎么会这么快就消失呢?”
丹木看棠海无心再为他解答,只好安静坐在旁边,时不时给棠海添些茶。
日暮西山,定天山很快被黑暗笼罩,丹木撑着头,看似强忍困意,实则魂已经丢了有一会儿了。
“丹木,丹木。”棠海叫了他很多声,直到把手搭在他肩上,他才猛地惊醒。
“你看完了?”丹木揉揉眼睛,声音闷闷。
“怎么不先睡,困成这样了都。”棠海走到油灯旁,将灯芯挑明。
丹木微眯了一下眼,道:“不想睡,想陪着你。”
棠海轻笑了一下,道:“好了,我也不耗那么晚,现在睡吧?”
丹木头有些晕,晃悠悠站起来,道:“你答应我的曲子还没弹。”脑子已经困成浆糊了,这个念头也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总之在一闪而过之前被丹木捕捉到了。
“不会忘的,明日弹给你听,我猜你一定也想知道炬归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