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身上的血污就更加明显,甚至可以说是吓人。
钟筠舟皱眉瞧了眼,没放在心里,他想着幼虎的事,今日没时间再折腾,所以暂且先养在兽场,说好等他明天下学再去接。
想的入神,回院子的时候,钟筠舟甚至没发现逐玉没有在第一时间迎上来,整个院子都很寂静,他沉浸在刚才见到的母虎一事中,推开门,吱嘎的难听声响响彻晚夜。
他向内里走,突然意识到什么,抬起头,满室亮堂,犹若白昼。
外间的圆桌边正有个人坐着,面庞似覆着层寒霜似的,触一眼都冷得不行,漆色的瞳不起波澜,可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夜的宁静,叫人无端心悸。
接着他视线下移,从钟筠舟局促呆愣的面滑到胸前的血污,眸光陡然晃了下,仿佛被吓到了般。
他迅速起身,一阵东风似的刮至钟筠舟身边,抬起双手想触碰他,眼神转过刺眼的血污,却又不知该碰哪里,似乎怕会把他给碰碎了般。
语气微微颤抖:“谁伤的你?迎熹,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