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槐给我发了一部分k市那家公司的详细介绍,我看得津津有味。
“丁总,那边估计等得很急,最近资金链断了,咱们可以吊吊他们。”我和丁邮西坐的是头等舱,也就一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补觉都补不了,我就拉着丁邮西东扯西扯。
“已经吊得够久了,这次去好好谈,我要的那个项目应该可以直接拿下,”丁邮西喝了一口果汁,“顺便,这次去的主要目的是挖个人。”
我的眼睛盯着屏幕,屏幕渐渐黑了下去。
挖个人。
“哦?你有心仪的人?”
“是个女编剧。”
啊,确实,娱乐公司确实得签几个好编剧。
我把视线从黑屏的iPad上挪开,这时广播的声音响起,要降落了。
说真的,我一直不喜欢这些饭局,从前在国外的时候就是这样,我几乎能推就推,到头来那些应酬也没参加过几个,在大家面前露脸的机会都不多。
但是跟着丁邮西我倒是跑东跑西,这几天参加的饭局加起来,比我在国外成名后都多。
其实我要是不想去,丁邮西肯定不会逼迫我。
问题是我感觉我有点儿想黏着丁邮西,哪怕是在推杯换盏的无聊应酬里,安安静静的坐在她旁边也行。
合同谈了两天,把各方面条件都仔细谈妥了,很顺利,能看得出来对方有很大的诚意。
很多方面都在向我们妥协,看来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最后一天,丁邮西终于和这家公司敲定合同,我也见到了丁邮西倾心的那位女编剧。
不高,脸圆圆的,很开朗的一个女孩儿。
我看了她写的剧本,都特别压抑,如果沉浸在其中可能会喘不过气来。
真奇怪。
也不奇怪。
在对方热情邀请的聚会散后,丁邮西非得拉着我去散步。
好吧好吧,夜晚,路灯下,只有我和她一起吹晚风散步。
我立马就答应了。
“称称,我记得你以前想养狗来着,你养了吗?”路边有一只超大的金毛,不停的蹭着主人的裤腿,丁邮西站着看了一会儿,转头问我。
“没养,我其实只是单纯觉得它们长得可爱,没时间去照顾它们,与其丢在公寓交给保姆,不如别养。”
养宠物肯定不仅要金钱,还要时间精力,如果要养就得尽心尽力才对,不然对狗狗多么不公平。
而我这种一天到晚不是写歌就是犯病的人,是真的没有时间去照看一只狗狗。
尽不到该有的职责,就干脆别养。
免得狗狗被我伤害到。
“嗯,看来我们称称这几年很忙啊。”丁邮西抬腿向天桥上走,我快步跟上去。
天桥人不算多,可能因为有点晚了,灯也没之前那么亮。
“跟你比肯定不算忙啊。”
“乐坛怪物新人,clai生。”丁邮西停下,在天桥的小摊子上,买走了最后一束花,“你说不忙,可没人会相信。”
“担不起这个称号啊。”我心头一颤,我都没怎么露过脸,怎么就给她知道了呢?
我在国外确实算是近几年来,比较有名气的新人,主要是我的老师给予的帮助比较多,加上本人一直以来都很勤奋。
丁邮西拿着那一小束蓝色的绣球花,转过身,面对我。
风吹起发丝,也吹得花瓣都在颤。
丁邮西把花塞到我手里:“回国快乐,称称。”
我抱着花,一脸愣怔的看着她,晚风呼呼的往我脸上吹,我知道我这个时候应该像个二傻子。
一束花把我定格住了。
“你送我花干嘛?”
“一路上没有看到花店,我大意了,不过这束花也还算新鲜,你不喜欢它吗?”丁邮西抬手用指尖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抚到耳后,然后指了指花,“你不是挺喜欢绣球的吗?”
我点点头,又感觉我的头发可能也乱了,所以胡乱抓了一把:“是庆祝我回国吗?”
“对啊,庆祝我们音乐才子以后在国内也越来越顺利。”
丁邮西作为老同学,我回国了表示一下应该很正常。
我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秋天的风应该挺凉快,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感觉越吹越热。
早知道穿短袖了。
我向她走近一步:“你早就知道了,故意不说是不是!”
“是啊,”丁邮西微微抬头,手抬起拍了拍我那只拿花的手,“你好迟钝,称称。”
我想做出一副生气的表情,但是做完表情后,丁邮西笑了起来。
“称称,你为什么总喜欢红着脸瞪人。”
我靠啊啊啊,我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