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加油
    “有你的风景,我像在风里,吹散了雾气从多云转晴,你听心跳越快时间就越慢,一看到你就让我呼吸温暖 ”

    ——《蔚蓝海湾》

    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交叠在一起,慢慢往前挪,像要把这一路的时光,都走成没有尽头的模样。

    而那些藏在草稿纸里的公式,写在笔记本上的鬼脸,还有路灯下拉长的身影,都在悄悄诉说着,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九月末的午后,阳光把羽毛球场晒得暖洋洋的。江韵抱着笔记本站在铁丝网外,远远就看见许铭扬起球拍的身影。

    他穿了件亮黄色的运动T恤,在人群里格外扎眼,手腕轻转间,白色羽毛球划出漂亮的弧线,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利落。

    “江韵!这里!”林清可从旁边的看台上冲她挥手,手里还举着瓶冰镇汽水,“快来,许铭刚赢了一局!”

    江韵走过去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场上的身影转。

    许铭打球不像别人那样卯足了劲,动作舒展又带着点野气,偶尔被对手逼到网前,他总能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把球打回去,惹得场边一阵欢呼。

    他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突然朝铁丝网这边看过来,嘴角一扬,故意把球往她的方向打——羽毛球擦着网飞过,落在江韵脚边。

    “捡个球呗,前桌~!”他隔着网喊,声音里带着笑。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江韵的脸瞬间红了,弯腰捡起球用力扔回去,正好砸在他怀里。

    许铭稳稳接住,冲她比了个“收到”的手势,转身继续打球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啧啧,”林清可戳了戳她的胳膊,“这哪是捡球,分明是秀默契。”

    江韵没理她,眼睛却忍不住又看向球场。

    许铭跳起来扣杀时,T恤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紧实的腰线,阳光在他汗湿的脖颈上跳跃,像撒了把碎金。她赶紧低下头翻笔记本,假装看题,耳朵却捕捉着场上的动静,每一次欢呼,每一次球拍击球的脆响,都像敲在心上。

    比赛结束时,许铭拎着球拍走过来,额头上全是汗,黄色T恤湿了大半。“怎么样,帅吧?”他仰头灌了半瓶水,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可见。

    “一般般。”江韵嘴硬,却把手里的纸巾递了过去。

    国庆假期很快就到了,他们约定一起去爬山。

    当天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人头发乱飞。许铭站在悬崖边,张开双臂迎着风,黄色T恤被吹得鼓鼓的,像只随时要起飞的鸟。“江韵,你看!”他朝她招手。

    江韵走过去,顺着他指的方向往下看,云雾在山谷里翻涌,远处的城市缩成小小的模型。“真好看。”她轻声说。

    “等日出肯定更好看。”许铭转头看她,风把他的碎发吹到额前,眼神却格外清晰,“明天早点起。”

    那天的日出确实很美,橘红色的光撕破云层,把两人的影子投在草地上,拉得又细又长。许铭拿出手机,趁江韵不注意,偷偷拍了张她的侧脸,照片里她的睫毛上沾着晨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从云台山回来,国庆假期还剩两天。家属院的老人们在小广场上摆了牌桌,孩子们追着皮球跑,空气里飘着各家厨房传来的饭菜香。

    江韵刚把晾干的衣服收进篮子,就听见楼下传来许铭的喊声:“江韵!下来!”

    她趴在阳台上往下看,许铭骑在自行车上,后座绑着个巨大的风筝,蓝色的凤凰尾巴拖在地上。“放风筝去!”他仰头喊,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哪有夏天放风筝的,今天风这么大,能放起来吗?”江韵跑下楼,看着那只比人还高的风筝。

    “你看我放不放得起来。”许铭拍了拍车后座,“走,去河边。”

    护城河的堤坝上已经有不少人,风筝在天上飘成五颜六色的点。许铭把风筝线递给江韵:“你拿着,我去跑。”

    他抱着风筝往堤坝下冲,蓝色凤凰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扬起,风一裹,突然猛地往上窜,江韵手里的线轴“哗啦”转起来,差点没抓住。

    “抓紧了!”许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风筝越飞越高,蓝色尾巴在风里舒展,像真的凤凰在天上游。江韵仰着头,手里的线轴转得发烫,许铭跑回来站在她身边,两人的影子在堤坝上挨得很近。

    “你看,我说能放起来吧。”他喘着气笑,眼里闪着得意的光。

    “是风好。”江韵嘴硬,心里却跟着风筝一起飘得高高的。

    风筝线突然一松,蓝色凤凰晃了晃,直直往下坠。“不好!线断了!”江韵惊呼。

    许铭眼疾手快,拽着剩下的线往河边追,鞋跟踩在堤坝的碎石上“咔咔”响。江韵也跟着跑,看着他纵身一跃跳上河滩,在芦苇丛里捞起那只狼狈的风筝,蓝色尾巴沾满了泥。

    “还能飞吗?”江韵跑过去问。

    许铭把风筝往水里涮了涮,泥水顺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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