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还是不要想了吧。”
“小九。”胤禩和胤禟一起长大,自然了解他的性子。
胤禟重情义,话里虽有几分真意,但更多的是他怕了。
他怕了弘皙的“预言”,不敢相信自己以后是“塞思黑”,所以不愿去想。
可胤禩心思重,未来之事虽然还很遥远,但总有一天会到来,一旦“预言”成真,他们将万劫不复。
所以,他一定要做足准备,寻求破解之法。
胤禩想了多日,只有胤禛最有可能是未来的雍正帝。
可……正如胤禟所说,四哥待他那样好,又怎会那般折辱他?
“八哥,别多心了。你想啊,四哥明明到了出宫建府的年纪,汗阿玛连府邸都赐了,可他为何还觍着脸留在宫里,不就是为了等你一起么。你这般想他,若被他知道了……那样小心眼儿的人,只怕真要与你生分了。”
胤禩长睫微颤,须臾轻笑:“你说得对,此事还无定论,我又何必自寻烦恼。”
“就是嘛,这会儿四哥也去乾清宫请安了,且看汗阿玛愿不愿意见他。”
乾清宫,西暖阁。
洪皙的摇摇车被放在康熙身边,他望着顶上的井口天花,暗戳戳地想:
【“康太”二人共同奋斗,批阅奏折,我在一旁悠哉望天,这不妥妥的一家三口既视感?岁月静好,大抵如此了吧?】
太子:……胡说什么?
康熙:弘皙说的不错。
康熙甚是享受这美好的一刻,不多时,梁九功禀道:“皇上,四阿哥求见。”
康熙笔触微顿,“让他进来。”
“嗻。”
……
“儿臣胤禛,给汗阿玛请安,汗阿玛万福金安。”
“臣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殿下千岁金安。”
康熙“嗯”了声,才叫起,就听——
【好嘛,幸福时刻又被老四撞见了,老四啊老四,心里嫉妒太子嫉妒的发狂了吧?】
什么?
暖阁内的父子三人当即支棱起来耳朵。
【啧啧,难怪后来都当皇帝了还那么自卑,为了替自己正名还搞了个什么《大义觉迷录》,让人全国巡讲。】
【哈哈,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