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啧道,“你还觉得他说得对。”
“……”李忘生却点点头,“他确实说得对。”
“……忘生。”谢云流难以置信,“你怎么这样?”
“忘生说的是实话。”李忘生不解他的眼泪怎么反倒真枪实棒地袭涌,“师兄怎么真哭了?”
“你觉得他说得对,那你会不会跟他一块拜堂?”他问。
半晌没回应,谢云流震惊抬头,却见李忘生疑惑地瞧着他,伸手用手背搭上他的额头。
“师兄。”他真情实感问,“你没事吧?”
“……”谢云流气不打一处来,“没事了!”
他翻个身,被子一裹抢走李忘生身上半处地,后者一条腿惨遭流放,很是无奈地笑着凑近他。
腰被对方缠着环得紧,谢云流嘁一声,嘴上生着气,心里的倒是真真切切散了三分。
“好了师兄,做梦呢,又不是真的。”身后人轻声道,“要论拜堂拜三清的事,再多人置喙我也只要和你一个。”
剩下七分便也随声散了。
谢云流很快满意,翻回身一把拥住他,哼哼笑几声:“时候还早,再多睡会儿。”
李忘生自然应他,两人重新躺入被间,日光渐渐攀上窗,雪声却仍细细碎碎地落,鸟啼突兀一声,很是清脆。
梅被雪压得不堪重负,丢了几瓣与雪籽一道坠落在玄色掌心。
谢云流甩落满掌红与白,伸出腕靠近窗台,于是停在沿边的鸟飞落他指尖。
“走了。”他道完,环视一周,很是感兴趣,“真稀奇,小憩会儿的工夫,把我带到哪儿来了?”
指上的鸟叽一声,似也是在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