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
载阳:“你对他干了什么,他现在怎么变得能忍了?”

    祁载阳笑:“不告诉你。”

    “不行!你快告诉我!”鸣雎追着他问。

    他转身就走,走得很快,鸣雎追在他身后,非要问出一个答案。皎皎也跟着追在鸣雎身后,带着庄锡也追着跑。

    一群人像是一串失了线的风筝,追逐着飞出教学楼。

    楼下满园秋色,红色的花,红色的叶,红色的傍晚天空,像是飞天的神女落下朱红披帛,染红了整片人间。

    直到祁载阳停在红枫树下,后面的几个人也跟着停下。

    庄锡奇怪地对左右询问:“你们在追什么?什么好东西?”

    祁载阳笑起来,双眸弯弯的,像只花丛里的狐狸。

    他一步步走到鸣雎身旁,靠在她耳边说:“因为我告诉他,我是你副手。”

    鸣雎眨了眨眼,问他是什么意思。

    他却瞥向庄锡,笑意更深,灿烂得灼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