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
    祁载阳轻飘飘地同她说:“我本就该是你副手,所以维护你行使权利,合理合规。他再针对你,就是影响我工作。”

    鸣雎:“……啊?”

    她想起来了,上次握手的时候,祁载阳提过一嘴,老师本想让他们做正副课代表?

    所以他这是以副手自居了?

    倪立轩居然能听进去这个?

    祁载阳笑问:“这还不够吗?”

    鸣雎忽然懂了,心也跟着飘起来。

    原来如此。

    祁载阳这是表明态度,会一直护着她。倪立轩不想和他起冲突,所以对她的容忍度也跟着上升了。

    鸣雎立刻笑意盈盈地同他表示感谢。

    祁载阳笑起来,说着不用多谢,还要她记得给他找点难题做。

    说完,他又退回到几步开外,挥挥手同他们告别。

    鸣雎笑眯眯地出了校门,飞起的苹果肌一点也压不住,笑得两腮酸涩。

    皎皎兴奋地挥着二等奖的兑换券,同她告别,登上自家的车。

    庄锡却一言不发地跟着她。

    她揉着酸疼的脸,问庄锡:“你怎么不说话?装深沉?”

    庄锡冷哼了声,头撇向一旁:“他刚刚跟你说什么?”

    鸣雎:“没说什么啊,就是让我给他找点难题做。”

    庄锡:“没有了?”

    鸣雎:“还能说什么?”

    庄锡:“他为什么要替你去找倪爷麻烦?”

    鸣雎:“倪立轩针对我,不都得怪他吗?有点是非观的人都该知道去承担责任吧,这只能说明他是个正常人,有什么好意外的?”

    庄锡嗤笑:“你是真蠢。”

    “庄铁蛋!”鸣雎抿唇,有些生气。

    庄锡却扭头就走,再也不肯理她,竟同她连打了一周的冷战,连放学都不等她了。

    她才懒得管庄锡在想什么,估计青春期的男生心里总是些弯弯绕绕的无趣东西。

    她一心研究难题,才不要和他一直纠缠在乏味的问题上。

    于是她也没理庄锡,重新同祁载阳分享起了难题,都是特意搜罗来的烧脑题。

    日子好像从此回到了最初的样子,只是月考奖学金安排出来了。

    鸣雎总分比祁载阳少三分,所以比他少了五千块奖学金。

    她需要这五千救急。

    更需要一个好消息报给妈妈。

    鸣雎不停翻看名单,愈发焦虑起来。

    上课铃响,物理徐老师走进教室,教棍敲了敲黑板。

    她撑在讲台上,冷静地说:“还笑?现在成绩出来了,一个个还蹦不蹦了?”

    徐老师脾气有些大,很多同学都不太喜欢她,有些甚至同老师对着干,台下嬉笑声不停。

    徐老师训斥到一半,忽然叫起鸣雎来:“课代表,帮我管一下纪律,我们现在开始讲题。”

    鸣雎四下望去。

    让她管纪律?她怎么管?

    可徐老师之前就提醒过她几次,有几个同学上课不老实,要她一定盯好,有事就替老师制止。

    这是徐老师交给她的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它必须得完成。

    徐老师背过身去写推导式,板书复杂,底下同学打盹的,嬉笑的,玩手机的……各式各样。

    鸣雎一一望过去,只觉头疼。

    倪立轩则更为过分,揉纸团到处砸人,砸得几个同学都敢怒不敢言。

    鸣雎皱眉瞪他,他反瞪回来,挥了挥纸团似乎要砸她。

    鸣雎下意识抱头躲了一下,但那纸团没飞向她,而是砸向了另一个男生。

    总有人要被倪立轩欺负,不是她,就是别人。

    鸣雎捏紧眉心,耳边跳动着倪立轩贱兮兮的嬉笑声。

    她想打断徐老师,又担心再度激怒倪立轩。

    这堂课就这样闹腾到一半。男生再忍不了被倪立轩欺负,直接摔了书,踹开桌子站起来。

    徐老师还没出声,男生已经摔门而出。

    徐老师脸色难看,她望向下方同学。

    所有人都安静坐好,倪立轩虽吊儿郎当地倚坐在座位里,但也没有再丢纸团了,看起来有股置身事外的淡漠感。

    鸣雎意识到不妙,徐老师巡视这一圈,没找到罪魁祸首,肯定要来问她了。

    果然,徐老师拍响桌子,“砰”一声。接着问她:“课代表,你这次又没看见?”

    倪立轩似笑非笑,紧盯向鸣雎。

    威胁。

    两边都在威胁。

    鸣雎完全被架在火上烤。

    她低下头,看着男生座位下的满地纸团,张了张口,再没出声。

    妈妈现在精神状态堪忧,爸爸更是冷血如铁。没有人教过她,在进退维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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