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手从她身侧伸出,白皙的手掌向上。
这是一个接试题的动作。她同他之间,形成了一种讨论问题的默契。
只是,鸣雎这次没再把试题递给祁载阳。
她深吸了一口气,坐回了原位。
她说不清原因,她的心情磅礴而复杂。
她只是暂时不想和他说话。
下次考试的赌约对祁载阳来说,可能只是个玩笑或游戏。
但对她来说,从来是零和博弈。
她们之间是不同的。从各种方向上而言,几乎没有相同点。
可能是一直没等到她的难题,祁载阳收回手,抬头看向女生。
窗外飞鸟振翅,游荡在翅膀与枝叶的缝隙间,很快就离开了。
前桌外侧垂下半张试卷。
她没有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