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祁载阳扶住了她。
她看向对方的脸。他又换了件新校服,蓝色的领带下夹着领带夹,银色的,低调又好看。
她垂眸说了声抱歉。
他温声问道:“发烧了吗?前两天淋了雨,去医务室看一下吧。”
鸣雎拒绝了他的好意,回到教室。
她身边围来几个同学,打听刚才老师说了什么,也在旁敲侧击祁载阳的消息。
鸣雎解释完,哄走同学。庄锡却探头笑道:“阿姨这次会过来吗?我好久没见到阿姨了。”
庄锡是她自小的竹马。
自父母离异后,妈妈带她离开了父亲的家,旧友亲朋都同她断了往来,只有庄锡不管大人的纷争,还愿意同她玩。
妈妈从小就对庄锡很好,他肯定想再见一见妈妈。
但妈妈的病是她最大的秘密,连庄锡也不知道。
鸣雎抓紧成绩单,雪白的纸页被攥得皱巴,掌心的汗微微沁得纸页发冷。
她要保护好妈妈。
谁也不能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