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
无不言,实则没透露什么有用的消息。

    阮卓杨并不气馁,眼珠一转:“云秘书,我能在公司里转转吗?”

    “当然可以,您是陈总的弟弟嘛。”云秘书很热情,带着他出门,一一介绍公司的部门和业务,“总部大概有两百多员工,占了整整一层楼,就连这CBD的部分物业都是咱们公司的产业。”

    阮卓杨点点头,心里全是心疼:每天要处理这么多事,彦哥一定很不容易。

    “谁说不是呢。”云秘书笑道,“有时候深夜还能刷到陈总加班的朋友圈。我之前休产假在人事部,偶尔凌晨起来喂奶,都能看到他深夜打卡的消息,差不多一点多呢。”

    “您也很辛苦。”阮卓杨连忙说,“不过彦哥肯定最累。”

    两人说着走到会议室门口,透过玻璃门缝,阮卓杨看清了里面的场景:陈彦正对着屏幕指指点点,神情严肃认真;高小姐坐在对面,听得很专注,不时点头评估计划的可行性。

    她旁边隔着两三个人的位置,坐着个染着夸张白发的青年,戴着单侧耳钉,满脸桀骜不驯,幸好没开口打断陈彦。

    “就是他刚才瞪我。”阮卓杨偷偷指给云秘书看。

    云秘书拉着他走到僻静处,才小声说:“据说他是高小姐的追求者。”

    阮卓杨吃了一惊:“怪不得……可高小姐既然有追求者,为什么还要和彦哥相亲啊?”

    “八卦”是员工的天性,尤其关乎老板。云秘书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那人是隔壁市的,家里有钱但自己没什么本事,一直想追高小姐‘嫁’过去吃软饭呢。”

    “还有这种操作?”阮卓杨瞪大了眼睛,心里却莫名美滋滋的——对方把他当成彦哥的家人,才会有敌意。但他很快又担忧起来:“他会不会对彦哥不利?我们要不要帮忙?”

    “这是投资事宜,他不敢乱来的。”云秘书看了眼时间,“快到午餐时间了,陈总下午肯定很忙,恐怕没时间陪您。不如您先回去?”

    话音刚落,陈木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催阮卓杨回家。阮卓杨虽然舍不得,也只能依依不舍地和云秘书告别,临走前特意加了她的联系方式:“云朵姐姐,麻烦您帮我盯着彦哥,让他把药喝了。太晚喝他睡不着,不喝又伤身体。”

    云秘书连连点头,阮卓杨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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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陈彦回来时,手里拎着一个小蛋糕,重重放在餐桌上。陈木实正在客厅浇花,见他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下,还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忍不住轻哼:“你这是什么意思?”

    “外公,我拉到新投资了,项目能顺利推进了。”陈彦笑道。

    陈木实手都没抖一下,继续浇花,冷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钱,也值得你翘尾巴?”

    陈彦不恼,反而凑过去:“这不一样,是我第一次亲自拉到的投资。”

    “爷爷,您怎么总打击彦哥?”阮卓杨不服气地蹭到陈彦身边,满眼崇拜,“彦哥你好厉害!”

    陈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起来,功劳簿上也有你的一笔。要不是你,我想不出这个创意。这不仅在本市是创举,在全国范围内都有独特意义——现在人文关怀越来越受重视,我们老牌公司也得跟上新时代。”

    阮卓杨没完全听懂,目光只追着陈彦开合的嘴唇。陈彦忽然站起身:“走,吃蛋糕去,咱们小小庆祝一下。”他顿了顿,故意问,“外公,你吃吗?”

    “为什么不吃?”陈木实轻哼,“你特意买了我喜欢的那家店,我不吃,岂不是辜负了你这耀武扬威的心意?”话虽如此,他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

    客厅里,三人的笑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