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萧予侧身:“陛下忧心什么?”
“无事。”温屏山一笑,“今春多雨,望皇兄莫累坏了身子。”
温萧予走后,温屏山将肖朔的绳子解了。
“还吃吗?”
“不吃。”肖朔揉揉手腕,“你叫我来,就陪你演这出?”
温屏山放下玉制的筷子:“什么叫演?你确实被朕逮住在遛鸟。”
肖朔根本不理会他的胡搅蛮缠:“你怎么知道他今天会来?”
“他就是会来。”
肖朔不解,也懒得问。这对兄弟满肚子坏水,有什么招全往对方身上使,但又常常把对方的命看得比自己的还重要。
哦,她忘了,这也是坏水的一部分——因为那个奇怪的诅咒,他俩巴不得对方活个长命百岁。
“演这出戏,是为了什么?”
温屏山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为了让忠王明天把你的鸟带走啊。”
“要是我天天把你绑在这里,你还怎么为他办事?”
肖朔瞪大了眼,她千算万算没想到温屏山是冲着自己来的。
“爱妃,做个好梦哦。”温屏山半敛着眉目也不忘朝她抛去一个媚眼,他自顾自地绕回屏风后,爬上榻睡着了。
肖朔:“……”
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