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月
满脑子还是那人模样,恨不得立刻调头再去看看。

    归允睁开眼,他认了。

    可然后呢?

    父亲在狱中,得救。要救父亲,就得查出这事必须跟太后有关联,或者牵扯出太后党内重要的人物,用这个作为政治筹码,才可能谈条件,免了父亲的死罪。

    可毕倾沅作为主审人,又被太后架在火上,一旦彻查,太后不会放过他,小皇帝更不会放过他。

    怎么保他?怎么把他从太后那条船上拉下来?

    他愿意吗?

    他明明就是心悦自己,可自己说了那么狠的话,让他哭成那样。

    他还信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