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清清白白
里是恨不得杀了对方?分明是爱惨了对方。”

    归允的心脏狂跳,连握茶杯的手都有些不稳。

    他身旁的沈安平,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真扯,天天打仗,还爱个屁,还俩大老爷们。”

    归允却突然站起身来,茶水溅了大半,好半响,才低声道:“瓶子,我先回了。”

    沈安平一愣:“这就走?”

    归允一声不吭的下了楼,心里开始翻江倒海。

    所以,他给自己罗织各类罪名、孜孜不倦写了三百来封弹劾奏折、最后又亲手送自己上路,这一切的一切,真是因为喜欢自己?

    归允:“......”

    归允丝毫没有猜中的窃喜,反倒生出几分惶恐和不可思议。

    他脑海闪回了,十二岁那年。

    他记得清楚,那小病秧子,分明对自己厌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