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清清白白
伤了脏腑,呕血不止,太医院都没法子。”

    什么?!

    “不过,”归成话锋一转,“据说他兄长通医术,眼下血是止住了。”

    归允刚想把心放回肚子里,又听归成开口:“只是,人还昏沉着,未曾醒来。”

    那颗心又提了起来。

    “但府里人都说,既已止了血,便无大碍了,只等好生将养些时日。”

    归成说完,见自家少爷正一错不错的盯着自己,不由后背一凉。

    归允沉声问:“还有吗?”

    归成:“没,没了啊。”

    归允:“......”

    归允这才把心放回去。

    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两块成色极好的玉佩,随手扔给了归成,“有劳了,今晚这事不准对外说,我娘也不行。”

    归成讷讷的应了声,手里摩挲着玉佩,脚步却磨蹭着没动。

    归允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深吸了口气,咬牙道:“我和他,清清白白!”

    归成被这语气惊得一缩脖子,转身一溜烟儿跑了,心里忍不住嘀咕:少爷怎么知道我想问的就是这个?

    “清清白白”的归少爷,栽回榻上,脑子乱成了一团。

    毕倾沅缠在自己身上的触感挥之不去。

    人怎么可以如此复杂?竟然能恨到陪自己去死?这哪门子道理?

    毕倾沅......妈.的,我想他干什么?

    对了,刚才忘了问了,沈安平的神祇寻得怎么样了?

    纠缠不清的念头,一个个往外冒,却都没头没尾,全成了乱梦一团。

    次日一大早,归允已经大刀阔斧的坐在不语楼最好的雅阁内,身边是哈欠连天的沈安平。

    沈安平怎么也没想到,归允说的“回头带我去不语楼”就是第二天一大清早。

    他揉着惺忪睡眼,没好气道:“你可真行,当初在边疆我怎么没瞧出你这身子骨是铁打的?昨儿个才被活埋,今儿就赶早来听戏。”

    归允呷了口茶:“诸行无常,谁说得准明日是吃茶,还是上路?”

    沈安平沉默须臾,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阿允,你这话在理。”

    他下巴一扬,朝身后小家僮道:“去,请几个姑娘来一起听戏。”

    归允:“......”

    姑娘们一听是昔日的骠骑将军与沈将军在此,顷刻间来了小半屋,莺莺燕燕地将两人围在了中间儿。

    沈安平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归允被扰得几乎没了听戏的心思,硬着头皮,对一位试图偎进他怀里的姑娘,温声道:“坐好。”

    说完他自己心中一动,不知想起什么,一把又将那姑娘拉回怀里,一手僵硬的环住了姑娘的腰肢。

    那姑娘又惊又喜,羞得满脸通红,直往他怀里钻。

    而归允皱着眉,像是极其认真的感受着什么。好一会儿,他松开了手。

    不是这种感觉。

    他将那姑娘,轻轻扶正,“抱歉,是在下唐突了,姑娘莫怪。”

    沈安平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眯着眼,“阿允,你真的不对劲。”

    正在此时,说戏的老先生将惊堂木“啪”地一拍,不疾不徐地开了腔:

    “列位客官,咱们闲言少叙,直接开讲——”

    “话说,咱们这京城百里外的云蒙山,曾住着两只大妖。一只是修行了八百年的火羽,性如烈火,张扬霸道。一只是修行了九百年的九寒,性情至寒,阴沉狠戾。”

    沈安平一听是这种神怪志趣,顿时来了兴趣。归允,反而兴趣怏怏。

    那说书先生,继续娓娓道来:“这两只妖,也不知是几百年前结下的梁子,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把那好端端一座云蒙山,搅得是鸡犬不宁,寸草不生!”

    归允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支起耳朵,全神贯注听了起来。

    先生呷了口茶,继续说道:

    “后来,朝廷派大军清剿妖山,那火羽不慎中了埋伏,被困在锁妖阵中。”

    “人人都以为,九寒定会趁机落井下石,取他性命。”

    “谁知那九寒,竟单枪匹马杀入官兵大营!”

    “他不惜耗尽千年修为,硬是从阵外撕开一道生门。”

    “可他自己,因妖力尽失,被万箭穿心,倒在了火羽眼前。”

    满堂茶客,一片死寂。

    谁都没想到,一个宿敌相杀的故事,竟会是这样的走向。

    有人忍不住问:“那,火羽呢?他逃出去了吗?”

    说书先生,缓缓摇了摇头,“他没有逃,他只是一步步走出九寒用命换来的生门,然后,一头撞死在了阵眼之上了。”

    过了许久,楼下有一女客带着哭腔,幽幽开口:“所以,他们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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