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它们的眉眼神态,像极了他的坐骑青狮,每次路过,他都顺手摸上两把,权当过瘾,没成想被他瞧了去。
归允心下一哂:冲我来的?正合我意。
他大步流星走到毕倾沅面前,不顾胸前横着的长剑,“砰”一声,一脚踩在了矮案上,投下的阴影将毕倾沅完全覆盖。
他居高临下,“毕大人!”
毕倾沅这才缓缓转过头,面无表情地,迎上他的视线。
归允:“我跟石狮子私订几生,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毕倾沅的对手,从十二年前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我,归允。”
“我那兄弟,不配!”
“所以,有事,冲我来!”
“若您真的气不过,索性,我代安平抵上一刀,也未尝不可。”
说着,他从腰间解下那把,跟了他八年的弯刀,“当”一声,重重搁在案上。
“这把刀,叫云关,天下独一份。”
“你只要拿着这把刀,随时可以入我侯府,取我性命,我归允,绝不躲闪一下。而且,我保证。事后,归家绝不会,动你分毫。”
他把刀向前一推,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又转了回来。
他将手里那支被遗忘的桂花,缓缓的移至毕倾沅眼前,稍作停顿,又向下,扫过肩头,最后搁在了他的膝上。
“打扰了。”
“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