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尖子班考试，夏之雪差点在考场上哭出来。选择题还好，到了填空题，她盯着题目半天写不出一个字，手心全是汗。监考老师走过来时，她慌得把笔都碰掉了，弯腰捡笔的瞬间，她看见斜前方燕海晨的卷子——卷面干净，步骤清晰，连草稿都写得整整齐齐。

    考完试，夏之雪堵在了教学楼后的楼梯间。燕海晨刚走下来，就被一个身影拦住，女生仰着头看他，马尾辫有点乱，眼睛却亮得像淬了光：“燕海晨，你能不能帮我补功课？”

    燕海晨挑眉。他和夏之雪不算陌生，却也不熟。作为年级第一，他总被其他同学请教问题，但主动找上门的“学渣”，夏之雪是第一个。更有意思的是，她说话时攥着校服衣角，指尖泛白，明显是紧张得不行，却还硬撑着摆出一副“我很认真”的样子。

    “为什么找我？”燕海晨靠在楼梯扶手上，目光落在她手里攥皱的考试卷上，卷面上的红叉比对勾多得多。

    夏之雪咬了咬唇，声音压低了些：“我知道这次月考……是我抄的。要是下次考试露馅，我肯定要被赶回普通班，还得被处分。你是年级第一，肯定有办法帮我。”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可以给你买奶茶，每天都买，你喜欢的珍珠全糖加冰，我都记着。”

    燕海晨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见过太多想走捷径的学生，却没见过这么直白又有点笨拙的。他沉默了几秒，指了指她手里的卷子：“把你的错题本拿来，明天早上七点，操场老槐树下。”

    夏之雪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差点跳起来：“真的？！我明天肯定准时到！”她转身跑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燕海晨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勾了勾，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卷子，在最后一道附加题旁边，轻轻写了“夏之雪”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