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你今天要来见关亦,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蒋愈安侧身闪过一个人,继续说:“你不让我跟着,我只能这样。”
他不放心关山,但是又不能打乱关山的计划。自从关亦在云城大学碰到关山之后就没干什么好事,最严重的一次那人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一大早的拿着把刀就过来了,当时他和关山都没什么防备,但好在关亦身边有个人把他拉住了。
关亦精神不正常,动不动哪根筋就不对了,做出一些常人理解的行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关山,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
“这帽子可不好给我扣啊。”,关山逗着羊可站起来,又坐下,语气轻松道:“我还是很爱这个世界的。”
“你最好是。”,蒋愈安叹了口气,走上前,抬起手肘把关山撞开,抢过羊可的狗绳,“一边儿去,喜欢自己养。”
关山眉头一挑,没说什么,跟在蒋愈安身后,看着晃着毛茸茸大尾巴的羊可。
只是街角那儿人少,越往外走越觉得人头攒动,全都堵在一起。
“啧,下次不来了。”,蒋愈安吐槽道。
这条街上大多都是小吃店,各种各样的油烟气从四面八方吹到狭窄的人行道上,被困在拥挤的行人里,让人喘不过气。
这么比起来,刚刚那家咖啡店简直是天堂。
“让一让!让一让!”,男人的声音突然穿透人群,向他们越来越近。
“让一让!”,不出二十秒,男人出现在两人面前。
打扮新潮,和蒋愈安平时的装扮有得一比,只不过要更成熟些,头发没有染过,脸上也没有什么穿孔。
三十岁左右的样子。
没什么特别的。
直到男人像风一样跑过去,闪出一点空隙的人群又汇聚起来,关山才收回目光。
“关山,你看见了吗?”,蒋愈安挤过人群窜到关山身边,指了指自己的头,道:“帽子。”
“什么?”,关山瞥了一眼蒋愈安,没什么情绪。
“他那个帽子我有个一样的。”,蒋愈安皱着眉头回忆,“今天在店里的时候我还看见迟普也带了个一样的。”
“诶对了!那店员是迟普吧?”,都快要走出去一条街了,蒋愈安才想起来问。
“不走别挡路啊!”,路过的人在一边怒道。
因为他们两个卡在半路不动,本来就焦灼的路况变得更加捉襟见肘,可不是招人烦吗。
关山抬腿,走过蒋愈安时应了声,“嗯。”
“羊可,走。”,蒋愈安牵着大狗,转身跟上,“你觉得这有用吗?”
“关亦多疑,让他看见迟普就够了。”,关山走在前面说。
“哦,”,蒋愈安点点头,“关亦精神不正常,迟普今天针对他还挺明显的,你确定没事吧。”
关山没应。
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出那条商业街摆在他面前的是突如其来的空阔。
他也没想到迟普今天会是那种反应。
不像他。
有些尖锐,不加遮掩地厌恶关亦。
从被摔下的水杯,酸涩的咖啡再到目的明显的打断,一切的一切,既刻意又突兀。
是什么目的呢?
“呼——”,白色雾气稀薄地飘在关山眼前,一瞬间,空荡无声的光景被遮了个干干净净。
天气转暖,迟普的伤不知道好些没有。
自从回来上学,关山这是第一次见他,既熟悉又陌生。
头发短了,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瘦。
“小阿普,我回来了!”,孟天成推开门兴奋大喊。
鲜花开得正好,明显被人精心打理过,店里也干干净净的,温暖又明亮,看来店员今天也在好好上班。
店里暖气开得正好,但孟天成刚刚从外面跑回来,被热气一轰实在是受不了,边脱掉自己的大衣边往店里走,说:“小阿普?”
他叫得那么大声,应该不至于听不见吧?睡着了吗?孟天成想,小阿普睡着是什么样子呢?应该也是没什么表情吧。想到这儿,他不禁打了个哆嗦,但找人的脚步却加快了些。
“诶我!”,突然,孟天成的脚被东西勾住,失去平衡,向前一个趔趄。但好在右前方有个小圆桌,他伸手撑住了。
惊魂未定,他不记得刚刚那个位置放了东西啊。难道是忘了?
“呼……呼…”
接着孟天成听到了一阵喘息声。
他把脚抽出来,扶着桌面转身,就看见他的小店员趴在桌子上,弯着腰,一颤一颤的。
“小阿普?你没事吧?”,见人情况不对,孟天成走到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