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关亦问他,脑海里闪过多个人影。
关山不再说话,点到即止。
“您的咖啡。”,店员将咖啡端上桌,小心地摆放在关山面前,“请慢用。”
“谢谢。”
“嗯。”,店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关山拿起咖啡,偏头看向窗外。
和刚刚一样,是好喝的。
原来小店员制作咖啡时的发挥水平是要看条件的
“话说完了?”,关亦道,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待。
“说完了。”,关山放下杯子,心情颇好。
“啧。”,闻言关亦起身把凳子一脚踹开,走出店门。
咖啡店里又恢复了刚刚的宁静,只是偶尔会有几声狗叫。
“您好,我可以摸摸它吗?”,双马尾女孩走到女人面前,双手已经跃跃欲试。
“当然。”,女人道。
女孩伸出手,摸摸萨摩耶的脖子后背,然后撸了几下狗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白色大狗也是亲人,女孩摸它不躲也不叫,凑上去给人摸,毛茸茸的大白尾巴一下一下不停摇晃。
“它好可爱啊!”,女孩用脸蹭了蹭大狗,问女人:“姐姐它叫什么名字啊?”
“羊可。”,女人回答。
“呯铃—呯铃—哐哐哐—”,后厨盘子落了,餐厅里面能听到点儿动静。
“店员小哥哥今天好像水逆一样,怎么又把盘子摔了。”,没在意几秒钟,女孩又用自己的头蹭了蹭大狗,“羊可羊可。”
羊可?那不是蒋愈安的狗吗?
迟普蹲在地上,捡起刚刚被他弄散在地上的盘子。
那外面那个女人……迟普回想着女人的身形。就算穿的是平底鞋,个头也还是比他高些,刚刚的声音也有些奇怪,下巴也要宽些。
如果摘掉墨镜和遮阳帽的话……女人的脸就这么完美地与蒋愈安重合!
迟普接受无能。
今天上午本来不是他值班的,只不过店长突然有事脱不开身,只能把他临时叫过来,比平时多给三百块钱。正好今天没课,迟普就答应了。
没成想一来就碰见了关山。
他从来没有奢望或者幻想过关山会出现在自己打工的地方,因为关山并没有理由来这儿。
巷陌街角,位置很偏,不仔细找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现这家店。
客流稀少得吓人,随时会倒闭的样子。
那天老板没事干,找他闲聊,问他:“你就不好奇我们为什么还没关门吗?”
“不好奇。”,想都没想,迟普端着托盘绕开男人。
“你好奇一下呗?”,老板很无聊的样子,追在他后面进了后厨。
迟普把托盘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头,用花洒给咖啡杯冲水,说:“嗯,好奇。”
以孟天成那个话唠属性,要是不让他一口气说完那天下午迟普就别想安生了。
“那当然是因为热爱啊,你想想,”,孟天成绕着迟普转了个圈,关上花洒,兴致大发道:“一个人,在街上走啊走,突然他发现了一个装满鲜花的咖啡店,他会怎么做呢?”
迟普本来不想回答,但奈何看到了孟天成充满阳光和爱的大眼睛,被闪得睁不开眼,勉强配合道:“会走进去。”
接着,他把孟天成推到一边,自己打开花洒,开始清理盘子的工作。
“没错!”,孟天成抓起迟普的手,激动说道:“知音啊!”
“呵呵。”迟普笑了声,把手抽走,继续刷盘子。
他在想只要是个长脑子的人,都会这么说。毕竟孟天成已经把答案刻在脸上了。
“对!给疲惫的人一个歇脚处,安抚他们劳累的灵魂,这就是我的理想。”
孟天成把自己说感动了,差一点就潸然泪下。
花洒看不下去了,从迟普手上挣脱,朝着孟天成的方向在空中扫了一圈,然后稳稳落在地上,对准他的鞋。
“啊!”,一声尖叫,孟天成浑身上下全湿透了,直接跳到迟普身上。
孟天成比迟普高些,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幸好迟普力气不小,能接住他,否则两个人会扭在一起摔得很狼狈。
“你下来。”,迟普抬手关掉洗手台上的花洒开关。
孟天成不动。
“我已经把花洒关掉了。”,迟普说。
手臂上的伤口还没好透,孟天成压在他肩膀上,让迟普觉得血液不通,手臂有些胀痛。
“哦。”,孟天成悄咪咪看了眼已经被制服的花洒,迅速从迟普身上跳下去。
“咳咳。”,孟天成拍拍迟普的肩膀,给他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