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彭劲松,”,彭劲松向迟普伸出手,迟普很配合地握住。
“哥,我怎么觉得你又变矮了?”,彭劲松边说边比量。
“嗯,我会缩水。”,蒋愈安敷衍道。
几天不见,彭劲松胆子涨了不少,竟然敢开他玩笑了。
自己也是,都二十一了,还在和人比身高,一米八五的个头,明明很够用了。
“迟普,你脑袋怎么了?”,彭劲松站在蒋愈安旁边,一脸好奇。
“我……”
“他被狗追,翻墙的时候没注意,自己摔的。”,蒋愈安打断迟普,说道。
“啊?谁家的狗啊?迟普你看起来伤得不轻啊,去过医院吗?医生怎么说?诶,愈安哥,你之前……”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蒋愈安抬手,狠狠怕了下彭劲松的脑袋。
自己就被狗追过一次,摔破了头,没成想被彭劲松看见了,丢人。这家伙没有什么脑子,记性倒是真好,都过去十年八年了还记着。当时血从蒋愈安头顶流下来,他没觉得疼,倒是彭劲松在一边儿哭个不停,还说什么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哪天话不多。”,彭劲松摸了摸自己的脑壳,想不明白。
“劲松,你和迟普先聊着,我去那边打个招呼。”,关山道。
离开的时候,瞥了蒋愈安一眼。
嗯?他和彭劲松有什么好聊的?迟普皱眉。
“我也去看看,要不然我爸又要念叨我。”,蒋愈安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迟普明白了,这两个人有话要说。
“你疯了?”,刚关上门,蒋愈安满脸不解,道:“你怎么把迟普带过来了?”
这事太古怪了,这关家的宴会,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平常人物,这时候,关山带着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穷小子,无疑是在打关家的脸。
估计现在外面那些人谈论的话题中心都是关山带回来的这个人。
他是谁?他们有什么关系?
“为了关城远啊。”,关山道:“让他觉得我和迟普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
“那迟普知道吗?”,听关山这么说,蒋愈安知道他是做好了准备,也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关山回答。
不知道自己作了别人的靶子,也不知道自己今晚要参加的是这种程度的家族晚宴。
“你真够狠啊。”,蒋愈安心里开始可怜起迟普了。
不说之后,关城远会怎么针对他。就是现在,被一群不认识的人戳着脊梁骨议论,也够悲催的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别人了?”,关山皱眉。
“我?”,蒋愈安指了指自己,无语道:“我是怕你玩火自焚啊兄弟。”
关山不是个任性的人,他自己没发现,蒋愈安却在一边儿看得很清楚。
要算计,要靶子,花点儿钱,想要为关山前赴后继的人一抓一大把,关山不要。他非要把一个容易失控,只见过两次面,与这件事情毫无关系的迟普拖进去。
是图方便吗?花钱办事显然更快。
是为了钱吗?想想就不可能。
那还能是为了什么,感情?可是关山对迟普有什么感情吗?
出门前,蒋愈安看了眼关山,想说什么,又摆摆手,走了。
又迷路了,迟普在关关家的迷宫里晕头转向。
彭劲松太能说,他心烦,找个借口溜了出来,结果回不去了。
有些焦虑,迟普在房子里快步走着,此时此刻他很希望来一个人,谁都好,告诉他怎么回去。
他出来的时间有些长,估计关山和蒋愈安已经说完了。
“你是迷路了吗?”,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迟普的脚迈不动过了。
这个人,这个声音,无论过去几辈子迟普都不会忘。
关城远走到迟普身前,笑说:“你是关山的朋友吧?我带你回去?”
“不用了。”,迟普向后退了两步,压抑着的嘴角忍不住打颤。
“哈哈……”,迟普拒绝了他,关城远也不生气,向迟普伸出手,说道:“我是关城远,关山的小叔,你和小山是朋友吧?”
小山。听到这个故作亲昵的称呼,迟普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他没回话,也没和关城远握手。
“你不欢迎我?是关山和你说了什么吗?”,关城远收回了手,也收回了伪善,说道:“关山那小子,从小就这样,不愿意和小叔一起玩。”
玩?玩什么?玩命吗?
迟普眼神锐利,满身戒备地看着关城远。
他不认为关城远找他搭话只是为了给他指路,顺带着拉踩关山。
一进门的时候,迟普就发现了,关家正在举办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