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他们遇到过的所有游戏配置都还算平衡,唯独天问心,实力不行,脑子更不行,偏偏手里的道具一个比一个出人意料,总是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他身上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的表情可真是匮乏,没意思。”天问心叹气,“原本我还期待让你露出更多……不过没关系,等你成为我的人偶,我想看什么表情你都得摆出来。”
“就像这样。”
他随口下了个指令:“笑一个。”
呆站在旁的香莫盈无法违抗,面上顷刻间闪过无数种交杂着的情绪:不安、羞耻、愤怒、麻木、厌弃……最终,还是慢慢地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笑。
“够了。”李异蚺轻微地发着抖,别过眼去不肯看,“放过他,放过傅逍。”
“不要。”天问心好似一个天真的顽童,歪着头道,“这么好玩的玩具,你凭什么命令我丢掉?”
李异蚺毫不犹豫地说:“我给你当玩具。”
“喔,当真?”
“当真。”李异蚺极力推销自己,“我比他们强,也比他们听话,而且我……”当傀儡很多年,和人偶经验相差不大。
言语间,不知何时起悄悄爬至天问心身后的森蚺闪电般出击,张开血盆大口,骤然将他的整个脑袋咬了下来!鲜血喷泉一般爆出,瞬间将整棵树淋了个鲜红透顶。
而李异蚺则在同时将香莫盈拉到百米之外,避免他被血溅到。香莫盈面色苍白,黄豆大的冷汗滚落,紧紧抓住李异蚺失声道:“走,快走!”
“我不能走。”李异蚺沉声道,“傅逍在哪里?”
“不能去找他,不能……”香莫盈语气急促,“你是蠢猪吗?你根本,根本不用……”
后续的话好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堵回去了,香莫盈痛苦地捶打自己的喉咙,想说又不能,被李异蚺直接拽住手腕。
“说不出来就别说了。”
“不行,你真的不能去。”香莫盈慌乱地摇头,“听哥的,现在扭头出秘境,立刻就走!听懂了吗?”
李异蚺定定地看着他,低声道:“哥,如果换做是你,也不会走的。我也不会。”
“放屁!老子留下来又没用,肯定第一时间就拔腿逃跑了!”香莫盈气得大骂,“把我想那么高尚干什么?真遇到事情,老子第一时间就把你踹走了!”
闻言,李异蚺没忍住笑了,弯起的眼睛宛如两道小月牙,完美展现出什么是教科书式的忍俊不禁。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笑笑笑!”香莫盈一巴掌扇在他肩膀上,“你的精神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如果你会放弃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你以为老子很想来吗!”
李异蚺不置可否地耸肩,认真说道:“怀袖,接下来我问你问题,你只需要点头或摇头即可。”
“哦。”香莫盈抱臂,冷傲道,“你求我。”
“天问心没有死,对吧?”
香莫盈翻了个白眼,臭着脸点头。
“他是否可以随时置换身体,类似于复制小号?”
点头。
“你了解其中的原理吗?”
摇头。
“你无法违抗他的命令,是因为他对你使用了某种道具?”
点头,又摇头。
“他的确对你做了什么,但不是道具,或许是某种法术?”
点头。
“他设法困住了你?”
点头。
李异蚺深思片刻,问道:“怀袖,现在在我面前的,是完全的你吗?”
……香莫盈摇头。
“果然。”李异蚺喃喃,再次发问,“你现在这副模样还能够维持一刻钟以上吗?”
摇头。
“傅逍也被困在了类似的阵法之中?”
香莫盈摇头,开口答道:“我不清楚。”
“你知道怎样才能找到他吗?”
“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香莫盈冷冷。
李异蚺点头:“那就是不知道。”
“……”香莫盈冲他竖了个中指。
李异蚺熟视无睹:“你见过其他队员吗?”
摇头。
长叹一声,李异蚺起身:“我知道了。”
就在此时,二人左前方忽然裂开一道缝隙,散发着幽幽的白光,像是游戏有意提示玩家下一步的去向。
他们对视一眼,香莫盈严肃道:”出现的时机这么恰好,肯定是坑你的。”
“嗯,我知道。”李异蚺塞给他一样东西,“保命用的,当心点,等着我去救你。”
说罢,没等香莫盈再多说什么,他便头也不回地踏入了那道裂缝,一如曾经千万次执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