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问心太阳穴突突直跳,铁青着脸道,“别白费力气了,你碰不到我。”
“原来如此,感谢解答。”傅逍彬彬有礼地道谢,“我就说哪儿来的烦人虫子一直叫,本来想一脚踩死,没想到压根不敢以实体出现。哈哈哈你看这事闹的,真是误会了,我还以为你在挑衅我呢。”
天问心气得两眼直冒金星:“傅宗师,你话这么多,怎么,是怕了吗?”
“其实不然。“
傅逍亲切地笑道:“鄙人不才,就是喜欢和生物聊天,尤其是我无法理解的那种。多有意思啊!你看咱俩上次都没来得及好好聊聊,实际上咱俩这种关系,就是应该多多走动、培养感情啊,是吧,小舅子?”
宛如惊天巨雷劈下,天问心脸色青白红绿黑蓝紫交加,看起来已经被“小舅子”这三个字雷得外焦里嫩,呆若木鸡。
“你,你别乱叫……”李异蚺小声制止道。
傅逍还没来得及把手绢掏出来装可怜,就听到李异蚺弱弱地接上了后半句:“他又不是我弟弟……”
内心欣喜若狂,傅逍一下子将李异蚺拦腰搂入怀中,深情款款地看着他:“公子,你终于肯给我一个名分了?”
“什、什、什、什么,什么名分……”
天问心再也忍不下去了,大喝一声:“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现在都立刻给我停下来!”
傅逍才懒得理他,凑近李异蚺,柔情蜜意地诱哄道:“嗨呀,还能是什么名分,登堂入室的名分……亲一个好不好?”
李异蚺拼命往后仰,手心啪的一声打在傅逍下巴,慌乱道:“等一下,为什么突然要亲……”
“气氛很好啊。”傅逍理直气壮,“你不觉得吗?”
李异蚺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平时看着跟笨蛋一样,每到这种时候就精得要死。”
秉持着听老婆话会发财的原则,傅逍还是十分遗憾地松开了手,用力戳他的脑门:“你是不是故意气我?”
熟练装聋的李异蚺移开视线,趁他不备,悄悄往远处挪了一步,然后被捞回来。
“你们两个……”
天问心感觉自己像是开了最高档电力的灯泡,从头发丝到后脚跟,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熠熠生辉,忍无可忍地嘲讽道:“进化是不是进化了下半身?动物发情都还要挑季节,你们随时随地都能交丨配,我看……”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傅逍的目光吓得打了个激灵,强装镇定道:“怎,怎么?”
“你对我们性丨福生活的祝福,我很满意。”
天问心:“……”
谁祝福你了?
“但你粗鄙不堪的用语,我不喜欢。”傅逍微微一笑,“难登大雅之堂,我们结婚暂不考虑请你出席了。”
结婚?谁结婚?结什么婚?
一旁的李异蚺露出了呆滞的眼神。
天问心无语凝噎:“难道还要找个文豪才能骂,你们也配……”
他最后一个字还没呸出来,忽然耳风一动,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被人从后背扑哧一声捅了个对穿!
一道人影从虚空中逐渐显形——四水垚再捅一刀,冷漠地注视着天问心瞪大眼睛跪下去,扑通倒在地上。
“你们,玩阴的……”
天问心咳出一口血,却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吗?太天真了!”
傅逍走到他面前,优雅地单膝跪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天真的是你,亲爱的小舅子。”
不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都说了他不是我弟弟……”
“臭嘴怪又不可能让我叫他大舅哥。”傅逍摊手,“叫一下过过瘾都不行?”
“……”李异蚺纠结了半天,最后犹豫着开口,“那我跟怀袖说一声。”
众人:“……”
傅逍真心实意地说:“我觉得他会直接捅死我。”
“靠!你们没完了是吗?”天问心被气得气血翻涌,又哇地吐出一大口血,气息奄奄道,“总之,你们杀不死我的,下次归来,我会变得更加强大……”
“谁说要你死了?”
傅逍惊讶道:“不要这么说,我们都是和平人士,pead love,怎么可能杀掉你呢?”
天问心:“……那你们现在是在玩我吗?”
“怎么会呢,你又不好玩。”
傅逍抓着他的头发往上提,像在拎一袋垃圾:“我们只是打算研究研究你——因为你真的非常善于给人带来惊喜,这种能力放眼整个游戏都是非常稀缺的。”
“恐怕不能让你如愿了。”天问心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