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会卸下佩囊,珍藏起来。
收拾好这只魇魅后,明烛对一旁的谢衣问道:“你没事吧?”
谢衣摇了摇头道:“略有轻伤。适才听小亮所言此妖为魇魅……”他存了些试探之心,话未竟之余,抬起受伤的手,露出伤口给明烛看,使之分心并佯装不经意间问道,“小亮以前遇到过魇魅么?”
明烛一边并拢双指,灵力自其间流泻而出,试图愈合谢衣身上被魇魅灵力所蚀的伤口,一边又随口答道:“墟魔野的魇魅来过光明……”话说到一半,明烛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硬生生止住到了唇边的话,缄默不言。谢衣知道她不悦,岔开话题道,“小亮,此间发生何事?”
简单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后,明烛看见谢衣正想说什么,可是张了口却又阖上,欲言又止。明烛不懂他的意思,挑眉看着他。谢衣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委婉地说道:“小亮,你的灵力是否不善治疗?”
“……我的灵力伤了你吗?”明烛收起灵力,焦急扯住谢衣的袖子,而谢衣也颇为配合,伸出手掌让她看虎口处崩裂的血痕。伤口是灵力激荡所致,原本血已经止住,可经过王辟邪刚烈的灵力“疗愈”后,又崩裂开,血液喷溅。
“哈,小亮灵力霸道,不善温和之道,我自己来就好。”谢衣皱着眉忍痛,调动着灵力止血,“小亮刚才所言,作恶者非魔,而是魇族?妖族中最接近魔的一族?”
“是。他们的力量在妖族中算得上强大,可却与魔气颇为相似,尽是污浊卑微之物。可是,刚才他提到的‘云无月’,是魇族中的特例。”明烛边说边伸出一指画出一道符,“去!”
“这是作何?”
“既然这只魇提到了云无月,那么我猜云无月应该在这附近。这道符能在方圆百里寻人,等寻到了她,问清原委后,再看看怎么处理此间事务。好了,我们先去正堂,且听听柳府人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