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卿岁白就从袖子里面拿了出来,何今刚想去接结果脑袋被落下的手敲了一下。
“乖乖听戏。”
“嗯!”脑袋被敲了一下卿岁白还是会吃痛的,?,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很聪明。”何今抬头就可以看见卿岁白春风和煦似的样子,应该是发自真心的夸赞。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何今问,不是梦,也不是现实,又会是什么地方。
“看完戏我就告诉你。”
“……好。”何今学着卿岁白的样子坐的抬头挺胸,板板正正。
演员进场,戏——开。
“为江山动干戈楚汉争胜,统貔貅七十二战旗开得胜!想当年在荥阳火焚纪信,小刘邦夤夜逃出皇城。到如今又出了淮阴韩信,虽然是年纪幼善能用兵。九里山埋伏下十面大阵,杀得孤丢盔卸甲进退无门!”
“大王何必悲叹?自古道‘胜败兵家事不期’,待等江东救兵到,再与汉军决雌雄!”
“……”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
嬴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
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刹那。
宽心饮酒宝帐坐,且听军情报如何!”
演员在台上唱,观众在台下听,时不时可以听见喝彩与叹息,人们视线如同聚光灯落在台上人身上。
万众期待,万众瞩目。
就像昨天的梦里一样,台上人握剑舞起的样子依旧另人印象深刻,脚步轻盈,明明是舞剑却没有多少剑的凛冽,而是多出一份凄婉。
“大王,贱妾去也!愿大王保重,杀出重围,再图霸业!”
虞姬自刎。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八千子弟今何在?无颜见江东父老!汉军追至,孤宁死不辱!”
“项羽”唱起,这出戏也即将进入尾声,台上人唱完,台下人鼓掌。
何今和卿岁白的位置视野很好,这出戏也很好听,但对比起来何今更想知道自己在哪里。
毕竟这里有痛,肯定不是在简单的梦里。
“项羽虽败,其勇冠世……”台上演员还在唱,台下的卿岁白也终于是舍得开口了。
“这出戏里面谁给你的印象最深刻呢,何今小朋友。”
“虞姬吧。”何今回答,“好看。”
也许很多人都可以演虞姬,但她并不认为谁都有能力演出现在她看到的台上的虞姬。
戏落,台下人也相继离开,何今跟着也想走,她迈起步伐却被卿岁白拉住了。
“我们还没到时候离开。”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等会。”
在卿岁白说完的一刻剧场里面的灯光全部熄灭,原本在场子里面的人也消失不见,亮堂的剧院此刻变得昏昏暗暗,只剩下了原本就没有离开的二人。
“消失了?”
而在剧台上的中央出现了一扇缓缓拉开的小门。
“走吧。”卿岁白拉起何今的手“我来告诉你这是哪里,我来给你带路。”
夜半三更,高照天把灯一灭就从二楼的窗户翻了出去,张成已经在楼下面待着了,老何一家都睡着了,晚上11点,两个人小心的动静没有人发现。
“哎,都没睡几个小时。”
“没事,你已经快到了不需要睡觉的地步了。”
“还是要的。”高照天勾上自己好哥们的脖子,“走吧,上班上班。”
到夜晚子时属于高照天一行人的工作这才算刚刚开始。
夜晚进入,半夜三更,原本埋入祠堂的灵阀值检测仪也开始了属于它们的记录。
祠堂前,大门紧闭,拿着枪的高照天和张成已经站在了大门前。
问边上的张成:“你觉得这个地方可能形成魇吗?”
张成回:“不知道,我没有在这一带感觉到有魇的污染。”
就在张成刚刚说完他们手上拿着的连接灵阀值的符纸开始缓缓燃烧。
“啧,这怎么还真的有呢?”
卿岁白咋牵着何今的手踏出门,但入眼的不在是剧院,而是一个不知名的宴会厅,宴会厅金碧辉煌,一看就造价不菲,穿西装的服务生穿梭其间,忙着给宴会里的到访顾客端食倒酒,甚至清晰里面的谈话声清晰入耳。
“你还真别说,这酒味道真的不错。”
“那是,我老公放了好几年嘞。”
“这你老公都舍得让你拿过来。”
但所有人宴会厅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出于同一种状态——忽视卿岁白与何今。
如同现在,服务生撞上了何今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