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地会头然后继续工作。
“姐姐,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何今握住卿岁白的手,在这里她可以看清每个人的脸,如果放在现实里她肯定会高兴若狂,但是在这个地方这只会让她害怕。
“不用担心,他们没有这个能力。”卿岁白拉紧何今的手,“在我告诉你之前,其实我更想听听你的看法,小何今。”
“你很聪明,聪明到你足够在我面前畅所欲言。”卿岁白平静又无情地戳破了何今身上最后一层伪装。
“……”何今依旧拉着卿岁白的手走在没有尽头的宴会厅中。
“这是我在这个类似的梦里的第三天,每一天我都会在不同的戏台前睁开我的眼睛。”
“第一天我理所应当地认为是梦,卿姐姐你是在第一天结束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说,如果可以我还想见到你,你可以再来我的梦里吗?。”
“第二天出现了,你出现了,我依旧认为这是我的梦,到目前为止这是第三天。”
“但是我在次来了,在戏台前面,我对戏台除了绘画并没有要其他情结,姐姐。”
“所以这一定不会是我的梦。”
何今看向卿岁白,卿岁白没有否定,说明到目前为止都是正确的。
“但是这里也一定不是现实,也许这是某个人的梦,但一定不会是我的,也不会是你的。”
“而且在前面的剧院你说过:‘我为你引路’,这就说明这里绝对不是我的梦,人如果在自己的梦里需要引路那岂不是所有人都会迷失在自己的梦里。”
“这就类似于一个童话故事仙境里的仙境,说不定这个地方就像仙境一样有一个主人。”
“对吗?岁白姐姐。”何今问身边的人,此时的她们已经走到了宴会厅的尽头。
“而且需要引路的话甚至说明,我可能会死。”何今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有一个门,仿佛说的不是什么生死大事,而是一入往常的香甜美梦。
“你不怕死吗?”卿岁白问。
“怕啊。” 何今没有回答。
卿岁白推开眼前的大门,步入一条散发纸醉金迷的长廊,依旧是慢慢走,像是饭后悠闲的散步,这种散步真的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鞋子落在地板时发出“哒哒哒哒”声,悠闲的环境悠闲的氛围,不过接下来的话却不悠闲。
“这个地方叫做魇。”
“梦魇梦魇,累似于梦却不是梦,是一个人死后的产物。”
“鬼的梦。”
一个枉死人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