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鹤,好名字啊。”高照天真心赞叹,手上也没停习惯性地点了根烟,“诶,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何今。”何今有点想搬着自己的画架离开这个位子 ,而且她已经闻到烟味了,何氏祠堂有很多老人家,他们最闻不了的就是“……叔叔,老祠堂不能抽烟。”
“啊?”
“高叔叔,老祠堂里面不能抽烟。”
烟鬼样的高照天还没有回过神,啥,他抽烟了吗?他叼了没点啊,突然间,他感觉身后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高照天回过头就看见自己身后站了个拄拐杖的老人家,他把烟一叼手一扶义正言辞道: “老人家您小心点别摔了。”
“就是你个小子在抽烟。”老人家就这么盯着小伙子,烟还在当着她的面缓缓燃烧何。
“?”高照天懵了,他没有抽烟吧,他不是没等等等等等等!
“你小子,就是你小子,不知道规矩是吧!”
“没看到上面挂着的画的禁止抽烟的纸是吧!”
没眼看没眼看没眼看,画画画画画画。
何今埋头继续自己勤勤恳恳几天的画,身后老人说:“小今子不要学这个人知道吗?”
“嗯嗯嗯!”
“好孩子。”
“嗯嗯嗯。”
有点吓人。
高照天不出意外被老奶奶轰出祠堂,何今身边一下就安静了,老奶奶回来还不忘看一眼何今的画:小今子画地真好。
……嗯嗯嗯。
一安静下来就可以听见祠堂放的碟片的声音。
“摆驾!”
“妾乃杨玉环,蒙主宠爱,钦点贵妃……昨日圣上命我往百花亭大摆筵宴。”
今天播的是《贵妃醉酒》。
何今还在画画,可是在喜欢东西画久了也会腻,她想画昨天在梦里看到的东西——梦中人手提长剑,身轻如燕,也想画梦里的一个人,一席旗袍美若青玉。
祠堂外,村路上,刚刚被赶出祠堂的高照天没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啧,心里面吐槽自己下次还是不带打火机了,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响起。
“嘀嘀嘀,嘀嘀嘀。”高照天从皮衣服口袋里摸出自己的翻盖机。
“喂,谁啊。”
“是我,东西放好了没?”
“放好了,大早上埋的,不同的四个方位,灵阀值一过会第一时间警报。”高照天汇报道。
“行,等会直接来村委吧,我在这里,毕竟要留好几天,这边没有酒店只能住村民家里。”
“上完香了?这么快?”
“啊。”
“行吧。”
高照天把电话挂掉了。
高照天说的上香指的是给祖师爷上香 ,香在人在,三长两短则危,香断人则死,这次的上香和以往都一样在静静地燃烧。
说明他们此行有惊无险。
所有的文化遗址在开发前都要经过流程——审批,实地勘察,通过后开始报备开发。
大部分人对于政府的勘查工作还停留在文化程度的考证,但还有被很多人忽视的一步:风水勘查,所有的建筑类文化遗址都必须经过这一步,才可以投入开发假设。
在古时候建宅讲究风水,阳宅给活人住,依房子主人八字而则地而建,阴宅则要为福泽后人而考虑。
人活着要住屋,叫做阳宅,人死了要落葬,叫做阴宅。
“哎。”高照天叹口气。
曾经有地方私自开发了这类景点——一处破败的古宅,也不知道那开发商哪里找来的宅子,报也不报结果出事了,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景观点喜变凶宅当场就贴了符埋了地雷,叹啊叹,这群人怎么不按流程办事呢?
想啊想高照天就走到了村委会,其余人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高教授。”吴语晴握手,小脑袋和拨浪鼓似的。
“不用不用,叫我老高就行了。”高照天摆摆手,“吴书记,那文件我看完了,我们一个半月考察完就签字就可以了,如果完全确定没有问题我们会提前签字离开的。”
“好,这个是村子里的何叔,村委这边建设有点问题,没什么房间,只能安排到有多余房间的村民家。”一个精瘦的黝黑的中年男子朝高照天打招呼。
“教授好,我是何正风。”南方嘛,有点口没过来,但是大体听懂没有什么问题,何正风年轻的时候当过兵,面对一些上级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地摆出军姿。
“张教授去厕所了。”老何表示。
“何叔叫我们小高小张就好。”高照天看到张成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