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thing wicked this way es.”
“从我拇指一阵刺痛中察觉,
那恶者正朝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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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堂里的空气充满了慌乱的气息。
胖夫人画像遭袭、布莱克闯入霍格沃茨的消息在几个呼吸之间席卷了整个学校。灯火摇曳,阴影在石柱之间跳动,像是在窥视人群。
邓布利多教授低沉的声音让所有喧哗瞬间止息:“同学们,请立刻返回大礼堂。”他的话语不带一丝商量的意味,“我们需要对整个城堡进行搜查。”
茜娅站在他身旁。珀西挺着胸,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仿佛他真能亲手抓住那个逃亡十二年的通缉犯。他神情激昂地环顾四周,好像自己已被任命为代理部长,而邓布利多只差一顶帽子就能正式册封他了。
邓布利多挥动魔杖,四张学院长桌缓缓滑向两侧,空出的中央地面上腾出一片紫色波纹——几百个软绵绵的睡袋从空气中坠下,像潮水一样展开。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他补充道,温和的语气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茜娅注视着那一片紫色的波涛,心里却越发平静不下来。布莱克为什么要突然闯进霍格沃茨?他要找谁?
珀西正在高声指挥学生排队:“安静!各学院按顺序!你们——是的,你们两个——不要再叽叽喳喳了!”他显然非常享受这个角色。
而茜娅却在喧闹之中走神。
她还记得五岁那年,已经在阿尔法德家呆了一年多,那是一个夏日午后,她坐在花园的台阶上用阿尔法德的备用魔杖指挥两只银质茶壶移动。天空被烤得发白,空气里弥漫着薰衣草的香气。突然,她听到一阵轰鸣。
那是一辆会飞的摩托。
摩托车从别墅外的长路掠过,发动机震得窗格嗡嗡作响。驾驶者披着一件时髦的皮衣,黑色的长发被风掀得狂乱,他单手扶把,另一只手比了个轻佻的敬礼。阿尔法德在窗边微微一笑,仿佛早知道这年轻人会来。
“那是我侄子,”阿尔法德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怜爱,“西里斯·布莱克。”
阳光照在那飞驰而去的摩托上,像银色的火焰在空气中燃烧。那是茜娅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他。如今十多年过去,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她耳边———但不再属于自由的骑士,而是一个越狱的杀人犯。
她心里隐隐有种异样的不安。
………
“你说他是怎么进来的?”
前排的一个赫奇帕奇女生低声对同伴说。
“有人说他能变形!也许他变成了一只猫。”
“胡说,”另一个人插嘴,“如果真那样,费尔奇的猫早就察觉到了。”
“那也许是……他有内应呢?”
讨论声像水波一样扩散。有人紧张,有人兴奋,也有人压低声音添油加醋。
“熄灯!不许再说话了!”珀西的声音打断了一切。
他举着魔杖巡视,茜娅跟在他身后,一边维持秩序,一边指引学生钻进睡袋。
“哈利!罗恩!赫敏!赶快躺下!”珀西叫道。
“我只是想拿条毯子,”赫敏小声解释。
“没借口!”珀西凶巴巴地说,但茜娅看到他嘴角几乎掩不住的得意。
“珀西,”茜娅忍不住低声道,“你像个会把人逼疯的值日领袖。”
“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珀西挺胸,语气无比正义,“主席得以身作则!”
茜娅叹了口气,刚想走向另一边,一团白影从长桌后飘了出来。
胖修士正兴致勃勃地靠近。
“女主席,”他恭敬地鞠了个幽灵式的躬,“所以,布莱克是真的潜进了城堡?”
“看样子是的。”茜娅点头。
胖修士的身体抖了抖,飘向高处,嘴里嘟囔着:“可怕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
夜深了。礼堂里除了火光,只剩下几百个轻微的呼吸声。
每过一个小时,就会有教授推门进来巡视。
麦格教授一丝不苟地环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没人敢动。斯普劳特披着一件花纹斗篷,手里拿着热气腾腾的茶杯,看到学生都安稳睡着,便点了点头离开了。弗立维教授需要跳上长桌才能看清远处那一排睡袋,他挥舞着魔杖,小声给几个打鼾太响的学生施了“静音咒”。
邓布利多终于出现在礼堂,他的银白长袍在微弱的烛光里闪着温柔的光。此刻的学生们早已钻进睡袋,只有珀西仍在喋喋不休地维持秩序。他看见校长,立刻挺直了背,整个人像被施了“硬直咒”。
邓布利多俯身与他说了几句什么,珀西那副骄傲的神情差点要从脸上溢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