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 the nt I woke froit,
light ca through the cracks, and I did not die.”
我记得痛的味道,
也记得从痛里醒来的那刻,
光从缝隙里进来,我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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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风从高高的拱窗潜入,携着几片枯叶在长廊里盘旋。它们擦过锃亮的盔甲表面,惊动了打盹的画像,最终飘飘悠悠地降落在黑魔法防御术教室门前的石阶上。
茜娅·瑟洛正抱着厚厚一叠书沿着楼梯上行。自从七年级的课程正式展开后,她几乎没再有整块的时间去想别的事——每天都被论文、实验和练习淹没。霍格沃茨的空气似乎也比往年更紧张,连城堡的走廊都显得格外嘈杂又压抑。可在这一切疲惫的间隙,学生们谈论最多的,不是考试,不是摄魂怪,也不是西里斯布莱克,而是——卢平教授。
“真不敢相信,我们竟然能有一个这么优秀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珀西一边翻阅他的笔记,一边摇着头说。这会茜娅已经来到在教室外等待着的学生们中间,加入到关于这位新任教授的讨论中——显然绝大多数人都被莱姆斯·卢平的教学水平折服。
“他的每堂课都太精彩了,”佩内洛插话,琥珀色的眼睛因为兴奋而闪闪发亮“我从没见过这么生动的课堂。”
“除了斯莱特林,”奥利弗·伍德补了一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据说他们的院长可不大高兴。”
确实如此。几乎全校都在议论那场“博格特事件”。那天,卢平让格兰芬多三年级的学生面对自己的恐惧,谁都没料到,纳威·隆巴顿的博格特竟变成了——穿着他奶奶衣服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学生们笑得东倒西歪,笑声甚至传遍了走廊。这消息很快传遍了学校,博格特事件的第二天,斯内普教授的脸比地窖的阴影还要黑。
从那以后,他的脾气变得愈发古怪,魔药课的气氛一度冷到令人发抖。斯内普用他特有的方式表达了不满。他像一只蝙蝠在教室里悄无声息地滑行,逐行挑剔着学生的论文。
“荒唐至极,派伊先生,”他冷冷地说,把奥古斯都·派伊的论文摔到他桌前,“如果这就是你的水准,我建议你改学草药学,也许种蘑菇比写魔药论文更适合你。”
一阵压抑的窃笑后,空气迅速凝固。
茜娅的论文也没逃过批评——她那份关于“安眠药剂与梦境干扰反应”的报告只得了 A。她翻着批注密密麻麻的羊皮纸,叹了口气。哪怕对平时的她而言,在斯内普手里能拿到 E 已经是奢侈的幸运了。
然而,当卢平教授的课表在一周后再次出现在她的日历上时,那种沉重感立刻消散了一半。他的课堂总有一种温和的节奏,既严格,又令人安心。那天他们刚结束一篇关于夺魂咒的论文,卢平微笑着走进教室,放下公文包。
“各位,”他温声说道,“我花了一整个晚上看你们的论文——不得不承认,我非常满意。你们比我在这个年纪聪明得多。”
学生们顿时神采飞扬。珀西挺起胸膛,佩内洛的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他俩在黑魔法防御上的表现都相当拔尖。卢平继续道:“既然谈到了不可饶恕咒,我们今天要探讨的是另一种——钻心咒。”
教室里的光线似乎骤然暗淡。壁炉中的火焰不安地摇曳,窗外的云层缓慢移动,像一只巨大的生物掠过天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茜娅几乎没意识到自己屏住了呼吸。那几个字像一枚尖锐的碎石,狠狠扎进她胸口的某个角落。
那种痛,她记得。不是皮肤被灼烧的那种痛,而是像灵魂被一点一点揉碎,尖锐的痛意。她曾以为那只是噩梦———鲜血、尖叫和空气里的灰烬。可此刻,那记忆正缓缓从心底浮起,反复提醒着她那个咒语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可饶恕咒共有三种,”卢平的声音在温和的光线中回荡,语调平静得像一片无波的湖面,“而其中第二种——钻心咒,被用于施加极端的痛苦。施咒者必须真心渴望伤害目标,否则它不会起作用。”
阳光透过高窗,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翩跹起舞。学生们正低头记笔记,羽毛笔划过羊皮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只有茜娅的笔尖悬在半空。她的视线盯着那一行字——“真心渴望伤害”——眼神却空茫地越过字迹,落入某个遥远的回忆里。
一个女人,疯狂地大笑着,高举魔杖指向茜娅,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最亲近的家人的尸体倒在她面前——像个破布娃娃。霍格沃茨的人们几乎都不知道的是,茜娅·瑟洛曾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在他们四岁那年惨遭食死徒杀害。
卢平的声音变得低沉:“这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中最残酷的一种。它不会杀死你,却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唯一的防御方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