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For once a house is shaken by the gods, the ruin will never cease,

    it rolls on froone geion to the ,

    like a raging sea driven by relentless winds.”

    “一旦诸神震动了一个家族,毁灭便不再停息,

    它会代代延续,

    如同狂风驱使的海浪,愈卷愈急。”

    -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五楼的咒语伤害科依旧人满为患。战火未平,伏地魔与食死徒的阴影笼罩整个英国,医院里每一条走廊都充斥着痛苦的呻吟与急促的脚步声。

    阿尔法德·布莱克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他披着一件墨黑色的高领斗篷,扣子紧紧扣到下颌,乌黑的头发已有几缕银丝,整齐地向后梳起,映衬着那双锐利的灰色眼睛。

    他年过半百,容貌不再年轻,带着一种饱经风霜的冷峻力量。他缓缓沿着走廊走过,路过一名反复低声喃喃的女巫——她的脸部似乎被永恒定格在痛苦的扭曲中;另一张病床上,一个年轻巫师的双手不断无意识地化为利爪,又在剧烈抽搐中恢复原状;还有人被五个治疗师死死按住,眼鼻口迸出危险的火花。

    在这样的混乱里,伊尔塔·沙菲克迎了上来。她褐色的头发随意挽起,深色的眼睛布满红血丝,眼底透出疲惫的青色阴影。她与阿尔法德年纪相仿,目光中却多了作为医者的焦灼与无力。

    “阿尔法德,”她低声开口,“你愿意来看她,真是帮了大忙。我们实在抽不开身……神秘人和他的手下制造的伤患太多,所有人手都不够用了。再说——”她的声音放缓,带着一种难言的坦率,“我们毕竟对黑魔法的了解有限,而你……”

    “而我深谙其道。”阿尔法德接过她的话,语气冷静却不乏重量。他的眼睛注视着她几秒,微微颔首,“带我去看看。”

    伊尔塔并没有怀疑。他是布莱克家的人,名声或许复杂,但从前的种种事迹都说明:他是一个真正强大的巫师。而这个女孩——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也确实需要一个了解黑魔法的,懂得对症下药的守护者。

    她领着阿尔法德推开一扇小病房的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病床上的女孩小小一团,乌黑的碎发贴在额头上,面色苍白,呼吸急促。她的眼皮半掩着,瞳孔时而收缩、时而散开,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痛苦。

    阿尔法德走到病榻旁,神情凝重。他俯身细看茜娅那布满冷汗的小脸,魔杖微微悬空,探测着她体内残留的魔力波动。

    片刻后,他低声说,语气像是在对伊尔塔、也像在自言自语:“这是钻心咒导致的无疑,但她的症状并不符合常规。通常在解除咒语后,患者会进入持续的过敏性痛觉反应或认知紊乱,可她的魔力流向似乎被另一股不明能量干扰,像是有陌生的咒力叠加在其上——一种我未能辨识的残留结构。”

    伊尔塔听着,眉间更紧,声音沙哑而急促:“我们已经尝试过所有对抗神经侵蚀的药剂和稳定心智的护咒,甚至试过了一忘皆空咒,但还是无法抹去这个诅咒对她精神的可怕伤害。她的状态在逐步衰退,我们怀疑这是一种复合性诅咒,可没有任何证据和线索。阿尔法德,我们真的已无计可施。”

    阿尔法德没有立刻回应。他伸出手,灰色眼睛仔细观察着她的魔力波动,似乎要参透这层脆弱躯壳中潜藏的阴影。许久,他收回手,神色深沉:“这孩子不能留在这里,若只依赖圣芒戈的治疗,对她的康复没有益处,反而消耗多余的人力物力。若我判断没错,她的伤并非普通的诅咒……我会联系傲罗办公室,查清楚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伊尔塔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解脱。她轻轻点头:“如果你愿意帮助她……那至少,她还有一线生机。”

    走出病房,阿尔法德的斗篷下摆在昏暗的走廊里无声地拂过。他没有停留,下一个瞬间,便直接出现在魔法部那熙熙攘攘的大厅。随着幻影移形的轻微爆裂声,他大步走向傲罗办公室,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铜门。

    办公室里比往常要空旷些,只有几个年轻的面孔埋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后面。灯火通明,却驱不散一种疲惫的气息,空气里弥漫着羊皮纸和陈年墨水特有的味道。一个看上去顶多二十出头的实习傲罗正对着一份报告抓头发,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见阿尔法德时明显愣住了。

    “布——布莱克先生?”他有些结巴地站起来,脸上写满了意外,“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来了?”

    阿尔法德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年轻人胸前的名牌,没有寒暄,声音低沉而稳定:“我需要查阅一份档案。关于1980年1月1日瑟洛一家的袭击案。”

    实习生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不自然,他局促地在一堆卷宗里翻找起来,指尖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瑟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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