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晚饭,有什么事都先让她吃点东西再说吧。”
屠以南惊讶地看着这个被拉回来干活竟然毫无怨言甚至还在主动照顾人的男人,总感觉这其中有鬼,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对着闻息身后的郁泠笑了下:
“你就是郁泠吧?我是屠以南,你可以叫我屠老板,也可以叫我屠姐。”
她优雅至极地对郁泠弯下腰:
“欢迎来到01事务所。”
面前的女人留着一头时兴的大波浪,全身上下穿得都是贵得吓死人的名牌。但即使是大红色的口红也无法让人忽视她眼下那浓重的黑眼圈。
已经深夜了,但四周的落地窗外尽是繁华的灯影,办公室里并没有开灯,黑暗轻而易举地就吞噬了她们。
郁泠眯了眯眼睛,鼻尖微动,片刻后,她也微微颔首:
“你好,屠姐。”
*
闻息给她下了一碗面,里面有蛋有菜有肉,郁泠狼吞虎咽地扒完了,也没仔细尝尝味道到底怎么样。
见她吃完,屠以南才看向躺在长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闻息:
“是老人家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言下之意,我不是叫你把骨灰带回来的吗,你怎么把她给带回来了?
沙发上的人默默扯开盖在脸上用来遮光的毛毯:
“不是老人家那边有问题,而是问题不在老人家身上。”
屠以南闻言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闻息把目光转向坐在椅子上的郁泠,缓声道:
“‘病’已经不在她外婆身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到了她身上。而且……”
他看向低着头神色毫无变化的郁泠:
“我怀疑她身上的是‘生’。”
闻息笑着看向面无表情的郁泠:
“郁泠,你知道‘四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