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嘉帝寿辰,宫中早已忙碌起来。内务府正登记各宫娘娘准备献上的才艺。
夏答应曾以一曲《惊鸿》舞动京城,入宫后却被迫敛其风华。
在那些被禁足的清冷岁月里,她曾为女儿跳过这支舞——素纱翩跹,步态轻盈,如诗如画,风华绝代。
沈霜梨深知,母亲的舞姿远胜当今江贵妃万倍。前世寿宴,母亲献舞时莫名腿软失利,事后只当是身体不适,不了了之。如今想来,必是遭人暗算。
衣食无恙,问题出在何处?沈霜梨灵光一闪,带着慕秋、慕春直奔内务府。
果然,只见江贵妃的心腹紫烟正在翻阅表演登记簿,眉头紧锁。
她寻机支开内务府宫人,迅速将一些粉末掺入一盒膏体中。待她离去,沈霜梨细看那盒膏药,正是要送往竹宛宫的“玉颜膏”。
她迅速将其与送往鸣鸾宫的另一盒外观无异的膏体调换。随后,沈霜梨悄然尾随紫烟至鸣鸾宫附近,心中疑窦未消。
只见紫烟与几名衣着明显奇异的人低声交谈。是他国使臣?霎时,前因后果在她脑中串联起来。
一只蝴蝶轻轻掠过,停在她指尖。
江贵妃仍是巨大的威胁,但其人莽撞愚蠢,扳倒她,并非难事。沈霜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
恩宠,她必要为母亲牢牢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