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
身上轻扫而过,率先对左边之人出手,那人攻势迅猛,刀刀致命,她正面迎击,刀刃相接瞬间就有火花呲啦闪出。她侧步向前想要找到突破口,那人也极快地扭转方向,不肯露出半点纰漏。如山似的重压扑面而来之际,右边那人也与他配合地默契,飞刀直冲林芍落而来。她只好先行避开,猫腰一闪,抬腿一脚踹向来者腹部,将他逼退两三步。电光火石之间,左边那人趁林芍落不备,袖中暗器已然蓄势待发,袖口微动,手指粗细的铁针便径直往她脖子飞去,欲一针刺穿了结她性命!

    林芍落耳朵一动,意识到那暗器的动静时几乎已无转圜余地,她做好了挂彩的准备,想着稍偏过头,用下颚承接下这道伤害。她正反身而动时忽觉头脑一昏——不好!

    与杀手对峙时最忌迟疑,但凡一息愣怔,刀剑便会直入胸口,一命呜呼。她顿觉此战必然受创,在无力全身而退的霎那,一粒白子破风而来,骤然与那铁针相碰,撞毁它原本轨迹,将其转向,倒向他们的同伙而去。

    “呃啊!”

    铁针霍然穿透那手持铁链之人的脖子,暗器带血穿过扎到木门上时还留下丝丝嗡鸣。

    围困之势乍破,远处的言栾便飞身入局,与林芍落背靠而立。

    “我夜里视力不大好,费了点时间弄清局势,没拖将军后腿吧。”

    林芍落勾唇一笑,“正是时候。”

    黑衣人阵型一乱,林芍落便以最快最狠的剑势出击,剑尖混有凌厉霸气与骇人毒辣,次次逼杀他们至毫无还手之力。而言栾在其左右协助,大袖翻飞,一掌斥退来者。

    她持剑打斗遇人上前时仍下意识地想将言栾护在身后,好奇道:“谁敢这么光明正大地来刺杀你?”

    言栾应对间隙答道:“我也想知道,是谁如此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