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的手,“我看看,刚才是哪只手?”
武知源不明所以:“什么哪只手?”
徐皓然气急败坏地吼起来:“哪只手摸的野男人!”
他眼珠子转了起来,回忆起刚才包间里的暧昧画面:“对!是这只!”
说罢,就狠狠地在武知源的右手上咬了一口。
“你干嘛?”武知源委屈地抽回手,眼泪汪汪地瞅着他,“明明是你妹妹骗我说心情不好,要我过来开解她,我是担心她才过来的。我又不知道是这种开解法。”
徐皓然说得头头是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你当时就应该拿出大嫂的气势,好好教训教训她才对,哪还能由着她胡来!”
“什么长嫂长兄?我可担不起。”
武知源拒绝了这个称谓。
徐皓然见状,趁势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脸上蹭了蹭:“我说你担得起,你就担得起。”
他俨然已经忘记,刚才是谁在车里大呼小叫的了,情不自禁地亲吻起武知源柔软的嘴唇,手也不安分地上下摸索起来。
好一会儿,武知源才挣脱开:“别闹了,快送我回家吧。”
徐皓然心满意足地趴在方向盘上,看她整理起被自己弄乱的衣襟:“我是认真的,你怎么样才肯嫁给我?”
武知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等你全权接管了你们家的家产再说吧!”